年一直在等，等您回来。”她说，“老奴知道您一定会回来的。您娘那么好的猫，她的孩子，一定不会丢下她不管。”

    小青的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
    她抱住青杏，抱得很紧。

    青杏也抱住她，又哭又笑。

    巷口，大飞看着这一幕，鼻子有点酸。

    他小声问武崧：“咱们要不要……回避一下？”

    武崧没有说话，只是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他们。

    白糖站在旁边，看着小青和青杏，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就是身宗。

    这就是小青的故乡。

    这里有等她的人，有记得她的人，也有……想害她的人。

    巷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几只猫走过来，为首的那只，正是昨天在渡口见过的银尘。

    他看见小青和青杏，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哟，主仆重逢？”他笑了笑，“感人，真感人。”

    青杏看见他，脸色变了，下意识把小青往身后护。

    银尘的目光扫过她，又扫过白糖他们，最后落在小青脸上。

    “金婆那个老东西没告诉你吗？”他说，“回来可以，但得守规矩。”

    小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规矩？”

    银尘笑了。

    “霓裳盛会之前，你得先通过‘入门试’。”他说，“身宗不收废物，哪怕你是宗主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要走，又停下。

    “对了——”他回头看着小青，“你那个侍女，这些年一直住在这儿，靠捡破烂为生。你要是还有点良心，就给她找个好点的地方住。”

    他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青杏拉着小青的手，小声说：“小姐，别理他。他不是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小青看着她，看着她满身的旧衣裳，看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变形的手。

    “婆婆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从今天起，您跟我住。”

    青杏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小青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您等我，我养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