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小青的娘，是身宗上一任宗主的独女，名叫青月。”

    白糖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“上一任宗主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金婆婆说，“十二年前，身宗内斗，宗主一脉被清洗。青月带着刚出生的孩子逃出来，把孩子托付给老身，自己引开追兵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从那以后，老身再也没有见过她。”

    小青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金婆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孩子，老身一直没告诉你，是怕你冲动。”她说，“但现在你长大了，也该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小青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我娘……还活着吗？”

    金婆婆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老身这些年一直在查，查到了一些线索。”

    白糖问：“什么线索？”

    金婆婆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身宗有个规矩吗？”

    白糖摇头。

    “身宗每十年办一次‘霓裳盛会’。”金婆婆说，“全宗的舞者都会参加，比舞论道。胜者能得到一件宝物——‘月华纱’。”

    小青轻声问：“那和我娘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金婆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因为那件‘月华纱’，是你娘亲手织的。”她说，“她用了一百个日夜，把自己的韵力和思念织进去，本想送给你爹作为定情信物。但还没送出去，内斗就爆发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老身查到，你娘失踪前，曾经托人带话——如果有一天她回不来，就让拿到‘月华纱’的人，替她跳完那支没跳完的舞。”

    小青怔住了。

    白糖问：“那支舞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金婆婆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《水漫金山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