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华师。”
走出石室时,外面已经围了一大群猫。
都是手宗的弟子,听说了裂隙消失的消息,跑来围观的。他们看见四只猫走出来,目光齐刷刷落在白糖身上。
白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瞳安在旁边小声说:“你现在可是名人了。”
大飞美滋滋的:“俺们都是名人。”
武崧面无表情:“你是名人的包袱。”
大飞一噎。
小青笑出声。
那群弟子中,忽然走出一只老猫。
是鲁伯。
他走到白糖面前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,递给白糖。
那是一块令牌,巴掌大小,青铜质地,正面刻着一只手,背面是一只眼睛。
“这是手宗和眼宗的联名令。”他说,“凭这个,可以在两宗任何地方通行无阻。”
白糖接过。
令牌沉甸甸的,带着体温。
“多谢。”
鲁伯摇摇头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,“这是你该得的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。
“对了——”他回头看着白糖,“瞳冉那丫头让我带句话。”
白糖等着。
鲁伯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她说:‘别死。’”
白糖愣了一下。
大飞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这姑娘说话怎么这么不吉利……”
小青抿嘴笑。
武崧嘴角微微上扬。
白糖把那块令牌收好,认真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四只猫穿过人群,走出工坊区。
外面已经是黄昏。
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红色,那些原本压在头顶的暗灰色云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尽了。
大飞深吸一口气。
“俺觉得,今天的夕阳特别好看。”
武崧难得没有怼他。
小青挽着白糖的手臂,轻声问:“接下来去哪儿?”
白糖望着远方。
“身宗。”他说。
那里是小青的故乡。
也是他们下一段路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