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味着,你可能是黯等了千年的人。”
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念宗弟子推门而入,脸色发白。
“宗主!不好了!”
宗主皱眉:“何事?”
那弟子看了白糖一眼,压低声音说:“手宗那边传来消息——那道裂隙,扩大了。”
白糖心头一紧。
宗主沉默片刻,挥挥手让弟子退下。
他转向白糖。
“你们该走了。”
白糖站起身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宗主打断他,“你们想知道的事,已经知道了。接下来该怎么做,是你们自己的事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窗外,念宗的天空灰蒙蒙的,看不见太阳。
“本宗有一条规矩——不介入外宗事务。”他说,“所以老夫不能帮你们。但老夫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白糖等着。
宗主没有回头。
“手宗那道裂隙,不是普通的裂隙。它是黯的‘念’撕开的。它在找一样东西。”
白糖心头一跳。
“找什么?”
宗主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白糖。
“找你。”
四只猫走出念宗山门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大飞抱着那包所剩无几的桂花糕,一路上没说话。
武崧走在最前面,哨棒握得很紧。
小青挽着白糖的手臂,也没有说话。
走了很远,白糖忽然停下。
他回头看向念宗的方向。
暮色中,那座山静静的,像一只蹲着的巨兽。
山腰处,隐约有一点光在闪烁。
那是藏书室的窗。
宗主还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。
白糖看了一会儿,转身继续走。
“白糖。”小青轻声问,“你在想什么?”
白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在想那句话。”他说,“‘我等你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等了千年,等的是我吗?”
小青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轻轻握紧了他的手。
前面,驿道蜿蜒伸向远方。
远方,是手宗的方向。
也是那道裂隙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