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断会颓,但还是会开花”的重。
两个幻影停了下来。
花海开始晃动。
白糖继续唱。
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——”
他把手伸向小青。
“赏心乐事谁家院——”
小青握住他的手。
两人一起唱。
不是戏台上那种规规矩矩的对唱,而是一种随心所欲的、像说话一样的唱。你一句,我一句,有时重叠,有时分开,有时高,有时低。
武崧站起来,哨棒点地,打着节拍。
大飞站起来,跟着哼,哼得跑调,但跑得很认真。
两个幻影开始融化。
花海开始消散。
阳光褪去,丝竹声消失。
四只猫站在一条普通的山路上,四周是灰蒙蒙的雾,但雾已经淡了。
前面不远处,有一道门。
第三道门。
大飞长长出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俺再也不看牡丹花了。”
武崧难得没有怼他。
小青看着白糖,轻声问:“你刚才唱的,是什么?”
白糖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就是……想那么唱。”
小青微微一笑。
“好听。”
大飞在旁边举手:“俺也想学!”
武崧看他一眼:“你刚才哼得跑调了。”
大飞不服气:“俺那是……那是创新!”
白糖笑出声。
四只猫站起来,走向第三道门。
走到门口时,白糖忽然停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雾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。
很庞大,很悲伤,很熟悉。
那道“念”。
它没有说话,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白糖看了它一会儿,然后转身,走进第三道门。
身后,雾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人,终于等到了一个答案。
又像是知道,真正的答案,还在更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