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心头一沉。

    “但是，”鲁机话锋一转，“三天之内，它能转。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白糖，眼神里多了一丝奇异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能告诉我，你刚才说的‘活的东西不能被死的东西卡住’，是哪出戏里的词？”

    白糖愣了一下，老实说：“没有这出戏。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
    鲁机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，走向工坊区大门。

    “都进来吧。”他说，“包括你那三只同伴。”

    瞳安欢呼一声，拉着大飞就往里冲。小青和武崧对视一眼，跟上白糖。

    鲁伯站在门边，看着四只小猫走进去，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那块玉牌的主人，”他低声问白糖，“他还在吗？”

    白糖想起瞳冉师父的样子，点头。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鲁伯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着那道缓缓关闭的铁门，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、说不出是怀念还是别的什么的光。

    门内，通道幽深。

    门外，暮色四合。

    鲁伯站在那里，站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