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桥……能过吗?”大飞咽了口唾沫。
阿木用念力探查:“结构本身还行,但有些地方的木板朽了。小心点应该能过,但绝对不能同时上太多人,重量会超标。”
“一个一个过。”武崧当机立断,“我先去对面接应。白糖你殿后,你体重最轻。”
方案定下。武崧率先上桥,他步伐稳健,很快到达对面。接着是云墨、涟漪、阿木,也都安全通过。
轮到小青时,意外发生了。
她走到桥中央时,一阵强风突然刮过,桥身剧烈晃动。一块本就松动的木板脱落,小青一脚踩空!
“小青!”对岸的武崧惊呼。
千钧一发之际,小青的水袖缠住了旁边的铁索,勉强稳住身形。但她的左脚卡在了断裂的木板间,动弹不得。
“别动!我来救你!”白糖立刻上桥。
“别过来!桥撑不住两个人!”小青急喊。
但白糖已经跑到了桥中央。他蹲下身,小心地挪开碎木板,发现小青的脚踝被尖锐的木刺划伤,流着血。
“忍着点。”白糖握住木刺,用力拔出。
鲜血涌出,小青闷哼一声。白糖撕下自己的衣襟为她包扎,然后扶她站起来。
就在这时,更大的意外发生了。
桥对面的山壁上,出现了几个黑影——是混沌兽!它们不知何时潜伏在那里,等大部分猫过桥后才现身,目标显然是还在桥上的白糖和小青!
“小心!”武崧他们立刻与混沌兽战在一起,但被缠住无法脱身。
桥这头,也出现了混沌兽,正朝桥头逼近。
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桥身还在风中摇晃。
“白糖,你自己过去,别管我了。”小青推他。
“别说傻话。”白糖环顾四周,忽然有了主意,“小青,你还能跳吗?”
“跳?”
“对,跳起来,尽可能高。”白糖指着桥下,“下面是河流,虽然急,但总比落在混沌兽手里强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殿后。”白糖露出笑容,“放心,我可是会轻功的。”
混沌兽逼近了。小青一咬牙,助跑几步,从桥上跃下——不是跳向对岸,是跳向桥下的河流!
几乎同时,白糖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。
他没有跳河,而是沿着桥的铁索向上爬!爬到最高点时,他松开手,身体如燕子般在空中滑翔,越过桥下的河流,落向对岸!
这不是普通的跳跃,是京剧武生戏《三岔口》中的“燕子三抄水”,需要极强的腰腿力量和精准的控制力。
白糖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,虽然狼狈,但安全。他立刻冲向河边——小青已经游到岸边,正被武崧拉上来。
混沌兽们被河流阻隔,在对岸愤怒地咆哮,但不敢下水——石灵山谷的河水有微弱的净化之力,对混沌生物是天敌。
小队终于全员过桥,虽然惊险,但无人重伤。
“白糖,你刚才那招……是飞吗?”大飞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轻功而已。”白糖拍掉身上的土,“戏曲武生的基本功。”
“我也想学!”大飞兴奋。
武崧检查了小青的伤势,确认只是皮外伤后,松了口气。他看向白糖,眼神复杂:“你又救了我们一次。”
“是‘我们’救了我们。”白糖纠正,“如果没有你们在对面吸引火力,没有小青信任我跳河,没有大飞准备随时接应,我一个人做不到。”
团队的意义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傍晚,他们在一个山洞休整。距离星罗班只剩一天路程了。
围坐在篝火旁,白糖取出了那颗净化水珠。蓝光在洞中流淌,温暖而神圣。
“明天就要回星罗班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可能会有一场恶战。我想……我们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最坏是什么?”大飞问。
“有人牺牲,有人被俘,有人……被迫做出艰难的选择。”白糖看着水珠,“但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要记住:星罗班的精神不是某个地方,是我们这群猫。只要还有一只猫在战斗,星罗班就没有消失。”
众猫沉默,然后纷纷点头。
“另外,”白糖看向阿木,“关于你体内的‘后门’,我有一个想法。净化水珠也许能清除它,但风险很大——可能会连你的正常韵力一起净化,让你变成普通猫。你愿意试试吗?”
阿木愣住了。变成普通猫,意味着失去念宗的修为,失去这些年积累的一切……
但他只犹豫了三秒,就点头:“我愿意。我不想成为团队的隐患。”
“好。”白糖握紧水珠,“等救出唐明老师,我们就试试。”
夜深了,众猫轮流休息。
白糖守夜时,忽然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