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一次测试。”观澈长老说，“我们想看看，来自异世界的艺术形式，与猫土的韵力结合，能产生怎样的可能性。结果……令人惊讶。”
观真补充：“你的戏曲共鸣，本质上是一种高维度的情感编码技术。通过特定的表演形式，你能将情感转化为可传播、可共鸣的能量形态。这种技术如果完善，或许能成为对抗混沌的新武器。”
“我不是武器。”白糖沉声道，“戏曲也不是技术。它是艺术，是文化，是活的情感。”
“情感……”观明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狂热，“这正是我们研究的重点。混沌因负面情感而强大，那正面情感能否成为对抗它的武器？你的表演，证明了这种可能性。”
三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，语气越来越兴奋。他们谈论着“情感波长”、“共鸣频率”、“能量转化率”这些术语，仿佛在讨论一件物品，而不是活生生的生命。
大飞听得一头雾水，小声问武崧：“他们在说啥？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？”
武崧低声回应：“他们在把白糖当成研究对象。”
“肃静。”观真长老抬手，房间瞬间安静，“白糖，我们邀请你来，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研究。眼宗愿意提供最先进的设施、最丰富的资料、最优秀的研究团队，帮助你完善戏曲共鸣理论。作为交换，我们需要记录你的每一次能力使用，分析其原理。”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白糖问。
三位长老沉默了。
几秒后，观澈长老缓缓道：“那就很遗憾了。你的能力对猫土的未来至关重要，我们不能允许它被浪费，或者……被黯利用。”
这话里的威胁意味，不言而喻。
房间的气氛骤然紧张。武崧的长棍已经握在手中，小青的水袖无风自动，大飞握紧拳头。
但三位长老依旧平静地坐着，仿佛眼前的紧张对峙不值一提。
“年轻人，不要冲动。”观真长老说，“我们知道你们的实力，也尊重你们的勇气。但这座塔里，有三百二十一只眼睛在看着你们。每一只眼睛，都连接着一个眼宗弟子的意识。你们觉得自己能对抗三百二十一位眼宗精锐吗？”
三百二十一……这个数字让四只小猫心头一沉。
就在这时，房间的角落里，响起了掌声。
“精彩，真精彩。”幻夜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，他一边鼓掌一边走向中央，“眼宗的老古董们，还是这么喜欢用数量吓唬小朋友。”
三位长老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。
“幻夜，你竟敢擅闯眼宗禁地！”观明长老厉声道。
“闯？”幻夜歪头，“我是被你们请进来的啊。你们不是一直在观察我吗？从我在迷茫之森出现开始，你们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。”
他走到白糖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紧张，小猫。这三位长老虽然古板，但至少不会真的伤害你——他们还需要你活着做研究呢。”
幻夜转向三位长老，金瞳中闪过一丝嘲讽：“不过，我劝你们换个方法。强迫合作，得到的只会是虚假的数据。真正的‘艺术’……是需要自由的土壤才能绽放的。”
观真长老眯起眼睛：“黯的走狗，也配谈论艺术？”
“黯大人比你们更懂艺术。”幻夜微笑，“他懂得，真正的艺术诞生于极致的矛盾——生与死，爱与恨，秩序与混沌。而你们，只想把一切都框进冷冰冰的数据里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严肃：“言归正传。我这次来，是替黯大人传话：眼宗的‘观天计划’，黯大人很感兴趣。如果你们愿意分享观测数据，黯大人可以保证眼宗在新时代的地位。”
“荒谬！”观澈长老拍案而起，“眼宗绝不会与混沌合作！”
“是吗？”幻夜从怀中取出一枚水晶，轻轻一捏。
水晶投射出一段影像：一个眼宗弟子——穿着眼宗服饰，胸口绣着眼睛纹章——正在向一只混沌兽跪拜。那混沌兽的形态很特别，像是一只巨大的、由无数眼球组成的怪物。
“这是三个月前，眼宗边境的记录。”幻夜慢条斯理地说，“这位弟子，好像是观明长老的亲传弟子吧？叫什么来着……瞳心？”
观明长老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眼宗内部，早就不是铁板一块了。”幻夜收起水晶，“黯大人的渗透，比你们想象得深得多。而你们这些老古董，只顾着研究那些虚无缥缈的‘完美艺术’，连自己后院着火了都不知道。”
三位长老互相对视，眼中都露出了震惊和恐惧。
幻夜很满意这个效果。他转身对白糖说：“看到了吗，小猫？这就是十二宗的现状——腐朽、分裂、自以为是。黯大人想打破这一切，建立新的秩序。虽然手段……激烈了点，但目标未必是错的。”
“我不会加入黯。”白糖斩钉截铁。
“我知道。”幻夜笑了，“所以我才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