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谱。”林玄把书合上，“谢了，这情报很重要。”
赵铁柱嘿嘿一笑：“能帮上师兄就好！咱们丙字院的，得抱团取暖！”
两人又翻了一会儿，没找到更有价值的书。眼看时辰快到，便离开万法阁，返回广场。
路上，林玄脑子里还在想那本书。
《神祇隐秘杂谈》…作者是谁？为什么对冷门神祇如此了解？书里提到的“古礼”，和他用的《太上北极伏魔神咒》是不是一回事？
正想着，忽然感觉掌心一热。
是夜游神契约的印记在发烫。
林玄脚步一顿。
“师兄？”赵铁柱疑惑回头。
“你先去，我马上来。”林玄摆摆手，拐进路旁的竹林。
竹林很密，阳光透不进来，显得阴森森的。林玄走到深处，确定四周无人，才摊开掌心。
灰色锁链印记正微微发光，温度越来越高。
紧接着，一个沙哑、疲惫、还带着点起床气的声音，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：
“小子…你昨天那炷香，劲儿有点大啊。”
是夜游神。
林玄心里一凛，连忙在心里回应：“神君有何指示？”
“指示个屁。”夜游神的声音听起来很暴躁，“你昨天那套古礼，把我从三百年的深度沉睡里硬拽出来了！现在好了，天庭那边检测到我‘上线’了，刚发来文书，问我这三百年的巡夜报告什么时候补交！”
林玄：“…”
“三千六百五十份日报！十万九千五百份月报！还有每年的年终总结！”夜游神越说越气，“我睡之前明明请了长假的！现在天庭人事司说我‘旷工三百载’，要扣我香火功德！还要我补交所有报告，否则就吊销神职！”
“这…”林玄小心翼翼地问，“那神君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加班呗！”夜游神哀叹，“昨晚我一宿没睡，把沧澜城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全清理了一遍，勉强凑了份季度报告交上去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人事司说我格式不对，打回来了！”
林玄差点笑出声，赶紧憋住。
夜游神，正神，掌夜间巡守，因为格式不对被天庭人事司打回报告…
这画风是不是哪里不对？
“神君需要我做什么？”林玄问。
“两件事。”夜游神语气严肃起来，“第一，以后每个月初一、十五，给我上炷香——不用古礼，普通香就行，但得是子时，我值班的时候。这样我才能跟天庭说‘我有固定信徒了，没旷工’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林玄点头。这要求简单。
“第二。”夜游神顿了顿，“我看你小子会古礼，脑子也活络。这样，你帮我写报告，我教你点真东西。”
“写…报告？”林玄愣住。
“对！就是巡夜报告！”夜游神理直气壮，“格式我发给你，你照着填就行——什么时辰、什么地点、遇到多少孤魂、驱散多少、有没有异常阴气波动…填清楚，要条理清晰、重点突出，最后还要写心得体会和改进建议！”
林玄：“…”
他现在有点理解，为什么夜游神香火稀薄了。
这工作汇报强度，赶上互联网大厂了。
“神君，我还在上学…”林玄试图挣扎。
“上学重要还是编制重要？！”夜游神提高音量，“我告诉你，我要真被吊销神职了，你那‘幽冥眼’和‘阴兵调令符’全得收回！你自己掂量！”
林玄无语望天。
行吧，你是神，你说了算。
“那…神君想教我什么真东西？”他问。
“《夜巡八荒诀》。”夜游神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，“这是我的本命功法，分九层，练到三层就能夜行八百、阴气不侵，练到六层可御使阴兵，练到九层…嘿嘿，能暂开鬼门关，调遣三千阴兵！”
林玄心跳快了一拍。
这听起来，比学宫教的那些基础功法强太多了。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夜游神补充，“第一，你每月得帮我写报告。第二，你得尽快提升实力——开光期太弱了，至少到通神期，才能发挥《夜巡八荒诀》的威力。第三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压低：
“找个时间，去城北乱葬岗深处，那里有座无碑孤坟，坟头有棵歪脖子柳树。柳树下埋着个铁盒子，里面有点我当年藏的小玩意儿，你挖出来，对你修炼有帮助。”
林玄记下：“城北乱葬岗，歪脖子柳树。”
“好了，我得去补昨晚的报告了。”夜游神打了个哈欠——神也会打哈欠？“记住，初一十五，子时上香。报告格式我待会儿传给你，用神念接收。”
话音刚落，掌心印记的热度褪去。
紧接着，一股信息流涌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