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静宜把梯子收进空间,来到旁边一株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根传统长钓竿,对准小卷须戳了戳。
果然,下一秒,原本昂首向天的金色花冠,仿佛被触碰了某个敏感的开关,整个猛地向下一顿,就像人突然低头弯腰一样。
两三秒后,茎秆立马恢复直立,花冠也重新抬头矗立。
岳静宜看着自己的钓竿,总觉得,像是家里的不求人挠痒痒杆。
把杂念抛开,她心下一阵激动,有些期盼。
再一次,她又把钓鱼竿戳向小卷须,然后迅速收回空间,趁着花冠低下的瞬间,紧紧抓住一片花瓣,一个起跳,双脚一蹬,利落翻身落到花瓣里。
下一秒,她就随着花冠慢慢升上了半空。
成功了!
不用再架设梯子,不用上下爬楼梯,只需要长杆挠痒痒,跳跃翻身就好了!
这个发现,让岳静宜的采集工作效率飙升。
等到夜间时,两片区域的花苞被她清理干净了。
木桶里的花粉花蜜虽然也不少,但大头都进她腰包了。
蜜蜂授粉还得给花蜜当报酬呢,是吧!
岳静宜站在花冠上,看着眼前茫茫一片的金色花田,心里盘算着工作时间。
连续五天,岳静宜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,高效地采集着花粉花蜜。
以杏鲍菇房为中心,方圆一大片的金色花田,全部被她辛勤劳作光顾了。
奇怪的是,这些被采集过的花冠,后面几天都保持着花苞形态,站在蘑菇屋外,一眼望去,白天也是一片悬挂花苞。
花粉花蜜采集干净,有这么伤身?!
当晚,杏鲍菇慎重地告诉岳静宜一件事。
“静宜,这附近花苞都不开了,你要继续采蜜,得换一个地方。”
岳静宜点头,这点她也想过。
昨天的时候,她尝试了一点点花蜜,没想到如同喝了几瓶某牛,一直维持亢奋状态,不然也不至于今天就完成了附近所有的工作量。
杏鲍菇扭扭捏捏,小声接着说:“你,你,那啥,嗯,有没有办法假装一下蜂、蜂人啊?”
这话一出,不知为何,第一个出现在岳静宜脑海的念头居然是:一只菇居然也怕别人发现自己不育???
当然,她可不敢把自己的心声说出口,只是配合着点点头。
“当然,当然,我估计再远点,会碰到其他蜂人。放心吧,我前两天就在琢磨这事,已经准备差不多了。”
这话没骗菇,她是真的考虑过了,毕竟,她也怕成为异类,引起更多关注,何况现在花田已有异样。
这晚,岳静宜忙活着自己的准备。
第二日,杏鲍菇看着装扮一新的岳静宜时,久久不语,顿了半晌,突然热情激动地赞美道:“你真是个天才。”
岳静宜身着一套黑黄间隔条纹的秋衣秋裤,乍一看,还真和蜂人有点近似。
头上是一个发箍,发箍两头粘着巨大的黑色绒花,这是用来模拟复眼的。
她的身后是用蜜蜂风筝骨架套的一件背心。
虽然不能真的飞,但糊弄一下还是过得去的。
就这样,岳静宜顶着这一身出门“捡漏”了。
天色渐渐明亮,杏鲍菇附近的花田都还是一片倒挂金钟的姿态,没有丝毫昂首挺胸的打算。
穿过这片花田,岳静宜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正在空中飞行忙碌的一个蜂人。
它正振动着翅膀,灵活地穿梭在花朵之间。
岳静宜的出现,引起了对方的注意。
“嗡嗡嗡。”对方蜂人先主动打了个招呼,与之前岳静宜听到的相比,感觉语气要友好温和一些。
岳静宜按了按胸前的一个按钮,录音笔里之前蜂人开门给她指路那段,就这么大声公放出来。这几句话,还是杏鲍菇给她翻译的,确实是指路。
对面的蜂人动作迟疑了,停在了花瓣上,从上往下就这样直愣愣看着岳静宜,复眼里,居然被岳静宜看出了困惑?
对方原地站着,又发出了规律持续的嗡鸣声。
岳静宜用另一支录音笔,把对方这段话同样录下来,等着晚上回去请教杏鲍菇。
面对对方的交流,她还是反复播放指路那段。
这一次,那蜂人的复眼明显转动了一番,满眼的不解。
然后它上下打量岳静宜的穿着,更加困惑了。
岳静宜给自己心里打气,自信满满地走到旁边一朵金花茎秆旁。
她从身侧随手拿出一根伸缩鱼竿,这也是她改造后,专门用来面对其他蜂人时用的。
明明知道那只蜂人在一侧盯着她,岳静宜装作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