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。
她伸开鱼竿全长,戳了戳小卷须,然后松开鱼竿,在花冠低头弯腰的瞬间,一跃而上,动作轻盈自然,毕竟她练习了好几天,早熟悉了。
随后,她又拿起身边另一侧的抽水泵,抽了一些花蜜到木桶里。
那只蜂人彻底迷糊了,看着岳静宜拿着根抽水泵在花瓣里钻来钻去。
在蜂人看不到的时候,她自己直接将花蜜收到了空间里。
至于花粉,她倒是老老实实用手从一个个花药上拨弄下来,一部分顺手收到空间,一部分装进木桶里,总体来说,花粉收集效率远远不及鼓风机。
弄完这朵,岳静宜刷地跳到茎秆上,然后滑行下落着地。
蜂人就这样站着,看着岳静宜又同样来一遍,将旁边另一朵花冠采了个干净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蜂人的胸腔又在说些什么。
岳静宜按了按胸膛,那一段指路的话,再次传达给蜂人。
这一次,对方只看了片刻,就嗡一声飞走了。
赶着这点时间差,蜂人一飞远,岳静宜就恢复成以前的花粉收集方式,哐哐干活。
这一天,天色临近变色时,她把这一小片的花田全部采集完毕。
腰部挂着俩木桶,一手抓着鱼竿,腰部一侧还吊着抽水泵,打道回蘑菇房。
这些都是明面上她要用的。
刚要走出这小片花田时,两个蜂人挡住了她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