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开着,没有窗户。
男人已经习惯了走哪都有这个奇怪的照明工具,这会也不再多想了。
洗完澡,男人换上刘春花给的衣裳,瞬间觉得又舒服又凉爽。
他擦了擦头发,就打开门走了出来。
刘春花在厨房做早饭,好在今日大伙都还没吃早饭,多了一个人,她就做多一些。
牛春耕从外面跑回来,刚好看到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男人,忙喊道:“大哥哥,你别动,我去拿吹风机!”
不然等会地板弄湿了,他娘又要他拖地了。
男人虽然听不懂吹风机是什么东西,不过牛春耕让他别动,他就站那没动。
牛春耕很快拿了吹风机,插上电给男人吹头发。
温热的风吹到男人头上时,他还有片刻的怔愣,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。
因为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大,男人便什么话也没说,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桌前,看着桌上的东西发呆。
牛春耕极寒两年长高了不少,这会男人坐着,他站在男人身后给他吹头发,高度刚好。
牛晚霞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。
男人微垂着眸子,不知在想什么,凌乱的发丝盖住了他大半张脸,紧露出来的那双薄唇微微紧抿,瞧着似乎有些紧张。
牛春耕则站在男人的身后,一边吹牛发,一边摇头晃脑的。
这个时候,刘春花和牛老太刘老太三人,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了。
牛晚霞收回视线,忙过去帮忙。
早饭很简单,就是白粥加肉包子,还有一盘子自家腌制的辣白菜。
不过肉包子端了整整两大盘子,有二十几个,怎么吃都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