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春耕给男人吹了好一会,也才吹的半干,手都酸死了。
见早饭端上桌了,他就不高兴吹了,扔了吹风机就要去拿包子。
刘春花用筷子打了他一下:“去洗手!”
牛春耕:“……”
“天气这般热,头发不用吹的太干,没有一会自己就干了。”刘老汉对男人道。
“是啊。”刘春花接话,给他盛了一碗粥,又给他夹了一个肉包子。
男人捋了捋头发,将头发都弄到身后,因为没有发带,就只能暂时披着。
刘春花见状,就喊牛晚霞:“大妮,你给拿个头绳。”
话说完,就见牛晚霞一动不动的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看。
刘春花好奇,也朝着男人看去。
这一看顿时就愣住了。
咋,咋这么好看呢这位公子!
男人五官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剑眉星目,下颌线宛如一把削尖的刻刀,锋利流畅。
刘春花都有些看痴了,娘咧,这男人长得可真好。
牛晚霞和刘春花的感觉是一样的,不过母女两个看了一会都收回了视线,一个有些尴尬的跑楼上拿头绳去了,另一个则重新坐下喝粥吃包子。
男人自然也感觉到了来自刘春花和牛晚霞的注视,不过从小到大他都已经习惯了,所以也没觉得什么。
牛晚霞很快拿了一根黑色的头绳给男人。
“多谢。”男人的声音已经不沙哑了,这会听着,有些低醇,很是好听。
牛晚霞忍不住红了脸:“不,不客气。”
随意的扎了一下头发,男人便低头吃起早饭。
他先是喝了一口白粥,而后便是惊讶,这白粥熬的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,可他却能吃的出来,这是用上好的精粮煮的。
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这家里的人,确实都是普通的农家人,可这住处,这些吃食,却都不一般。
吃包子的时候,他也是同样的感觉。
一顿饭吃完,男人才感觉自己是真的重新活过来了。
此刻的他有着一肚子的疑问。
犹豫了一会,男人自我介绍道:“在下姓穆,单名一个瞿字,在此,感谢各位的救命之恩。”
穆瞿说着,起身朝着在坐的人,都行了一个大礼。
刘老汉忙摆手:“不过是举手之劳,穆公子不必客气。”
刘春花也道:“是啊,没啥大事,穆公子不必这般客气。”
说着,便和牛晚霞一块将桌上的碗筷都收去了厨房。
牛春耕则早就吃完跑出去了。
牛老太和刘老太则分别回屋子里休息。
方才他们商量了一下,决定先让穆瞿和牛春耕住。
堂屋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刘老汉和穆瞿。
“老人家。”穆瞿沉默了一会,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。
刘老汉也有所准备,便简单的把半山当铺的事情说了。
“可以兑换任何东西的当铺?”穆瞿惊讶。
“当真是什么东西都有?”
“有。”刘老汉拿了一个放在桌上果盘里的苹果,“如今这种天气,别说果子了,就是野草都活不下来,可咱家却有这般大的沙果,穆公子不觉得奇怪?”
“还有这些。”刘老汉又指了指果盘里的其他水果,有些穆瞿见过,有些却没见过。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如今外面寸草不生,可这个村子,却还能吃的上水果,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所以,老人家您口中的那间当铺,是真的?”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刘老汉笑道。
“如今是白日里,温度比较高,江姑娘的当铺就改在了夜里开门。等夜里开了门,让我家那个皮猴子带公子去。”
皮猴子指的自然是牛春耕。
“夜里开门?”穆瞿疑惑,那会不会是……
各种他以前看过的精怪话谈都出现在了脑海里。
“不是公子你想的那样,”刘老汉猜到穆瞿想岔了,笑着解释,“之前下雪的时候,江姑娘是白日里开门,如今白日里天气炎热,当铺开门就都改到了晚上。”
“咱们也改了作息,白日休息,夜里出来活动活动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穆瞿点了点头,他还以为……
“公子也去歇息吧,老朽瞧着公子这般模样,应当是很久没有歇息好了。”
穆瞿微微颔首,虽然心中依旧有疑惑,但也没再多问。
一切,还是要去了刘老汉口中的半山当铺再说。
“姥爷!”
牛春耕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,这会外头天色已经大亮了,温度也开始上升,可把牛春耕给热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