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男人又整日都在镇上忙碌。
每回回到家,天色都暗了。
看着那么辛苦的男人,她便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满肚子的委屈,只能自己咽下。
牛大嫂如此,牛母其实也没好上多少。
刘迎春压根就没将牛父牛母当成公婆看待。
对牛父可能还好一些,毕竟牛父和二瘸子要下地干活,所以同刘迎春的接触不多。
但牛母就不一样了。
牛母不仅每日要受刘迎春的冷眼,但凡伙食不好,刘迎春就说牛家看不起她,说牛母压根就没有真心把她当儿媳妇,还嚷着要回娘家。
牛母真怕她回去,只能想办法去换些细粮回来给刘迎春。
可即便这样,刘迎春也不满意,且还变本加厉。
面对牛母和牛大嫂,向来都是颐指气使,嫁给二瘸子后,就是里衣里裤,都是牛母和牛大嫂洗的。
二人都是敢怒不敢言,牛母想着这儿媳妇是儿子花了五两银子娶的,万一没了就亏大了。
牛大嫂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。
再后来,刘迎春怀孕,她俩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。
可谁能知道,刘迎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!
婆媳俩出了这口恶气,坐在一旁的炕上喘着气。
打人还是挺累人的。
看着倒在地上都不动了的刘迎春,牛母有些担心:“老大媳妇,她不会出事吧?”
牛大嫂摆手:“出事也是她活该!再说了,要不是小叔子将人弄回来,她早就在外头冻死了。”
“倒也是,你说老二知道她是刘迎春吗?”牛母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