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方才吃饭的时候,也没多问一句。
牛母听了牛大嫂的话,觉得有道理。
“那现在咋办?”
牛大嫂:“先让她在家里过夜吧,等明儿一早,就让她离开。”
现在她们若是将人丢出去,刘迎春肯定得冻死。
她们哪怕再恨刘迎春,也没想过要害她性命。
更何况,看到刘迎春如今过得这么不好,她们也就放心了。
两人商量后,便将刘迎春弄到了炕上。
她这状态,在地上躺一夜,同在外面也没多大的差别。
她们可不想背上一条人命。
“老大媳妇,你去跟翠翠说,今晚让她去跟她爹睡。刘迎春这事,既然老二不知道,那就别知道了。”
翠翠是牛大嫂的女儿,牛大嫂育有一儿一女,儿子八岁,女儿六岁。
二瘸子家也有两间有炕的屋子,本来是只有一间的,这还有一间,还是当初刘迎春不愿意跟牛家一大家子睡同一个炕,硬是让二瘸子给做的。
只不过做的不大,最多只能睡四五个人。
就是现在牛母她们在的这一间。
天冷后,他们是一大家子都住在大炕那间屋里的。
现在柴火木炭不用愁了。
就牛母带着牛大嫂和牛翠翠住一间。
家里其他男人住一间。
牛母怕小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,把刘迎春的事情说出去,就让牛翠翠今晚跟她爹去睡。
牛大嫂也怕牛翠翠乱说,特别是她刚才打了刘迎春,怕这件事会被传出去。
只是牛大嫂还来不及去通知牛翠翠,牛翠翠就走了进来。
“阿奶,娘,哥哥饿了,阿爷在给他煮面条,阿爷让我问……咦,这人是谁啊?”
牛大嫂上前拦住牛翠翠:“你大哥那是饕餮么?咋才吃了晚饭就又饿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牛翠翠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,紧接着,又好奇的抻着脑袋去看躺在床上的人。
“娘,她是谁啊?”
“是你娘捡来的乞丐,等明儿就让她离开了。这乞丐吓人,你晚上去同你爹睡成不?”牛母一脸慈爱的道。
牛翠翠一听是乞丐,就有些被吓住了,于是乖乖跑去找了她爹,连刚才她阿爷交代的事情都给忘了。
等那边面条煮好,牛大哥才端着两碗过来。
“咋吃面了?”
牛母问。
牛大哥笑:“大山饿了。”
大山就是牛大哥和牛大嫂的大儿子。
“大山这小子,这个胃跟饕餮似的。”牛大嫂道。
饕餮这个词,还是在江姑娘那学来的。
她现学现用,每次都用来形容自己那能吃的好大儿。
牛大哥也没说什么,只是笑着把两碗面放到炕桌上,看到一旁躺着的人也没理会。
“娘,媳妇,快趁热吃吧。”
面都煮好了,自然也不可能浪费。
牛母和牛大嫂上了炕,便一人一碗吃了起来。
牛大哥见状,便走了出去。
炕上那个人,应该就是二弟说的,他之前在门口捡到的人。
至于是谁,牛大哥向来不是个多事的人。
而且,他刚才在隔壁,似乎,听到一阵求饶的声音。
那声音虽然很弱,但他应该没听错。
只是他娘和媳妇也不是那种会欺负人的人,所以牛大哥最终还是认为,是自己听错了。
隔日一大早,牛母和牛大嫂就起来了。
牛大嫂去了堂屋做饭,如今他们将炉子和大铁锅,以及一些做饭的工具都放到了堂屋里,这样一来,做饭就不用跑外面去了,不仅方便,也不用挨冻。
如今粮食不缺,牛大哥和二瘸子也会带着一些粮食或者保暖的东西去镇上做生意。
二瘸子虽然走路一瘸一拐的,但他已经习惯了,以往下地干活都没问题,去镇上做买卖自然也没问题。
镇上的人虽然很多都得知了他们的身份,但真正来牛家村的,还真没多少。
主要也是外头太冷,牛家村离隽水镇又比较远。
他们也不确定这件事是真是假,所以除了那些有马车或者骡车的富户,其他还真没人来。
所以他们带着东西去镇上,或多或少还是能成交一些的。
只要能有进账,牛大嫂这心里就不慌。
早上煮了一锅玉米糊糊,又贴了几张二合面的饼子,弄了几根大蒜可以卷饼子吃。
别看吃食简单,可如今的粮食同他们以往吃的,那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