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六姑娘,你也知道我刚刚嫁来谢家,七爷以前的人儿都是婆母管着,我连见都没见过,如何使唤得动呀?
我要是用人,势必要去请示婆母的,要不……要不我们这就回去,你跟婆母说去,婆母喜欢你,再者说她的吩咐,下面的人办事也更尽心呀!”
商姈君的面上笑盈盈的,但是这拒绝的话非常明显。
宋云漪的表情僵在脸上,她快速眨了眨眼,掩饰心中尴尬,
她干笑了声,
“不……不了,老太君身体不好,一点小时罢了,就不劳她多烦心了。”
她深深看了眼商姈君,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她没想到商姈君的拒绝如此果断,
此人表面温柔文静,看来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单纯。
想起那外地要来的男人,宋云漪掩不住的心烦。
商姈君没再说什么,看来宋云漪这‘忙’确实是个麻烦,她都不想让魏老太君知道。
终于送走宋云漪走后,商姈君揉了下笑僵的脸,转身回去。
【宋云漪这个人啊,也不知道她想挖什么坑给我跳?我跟她也不熟啊。
她居然拿救过谢宴安的恩情,让我去帮她的忙,这人可真有意思!】
商姈君可是记得,当初在凉亭的时候,她不想喝梅子饮,是宋云漪笑脸相劝,一喝竟是梅子酒。
看来她得防备着些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
商姈君加快了脚步,刚才魏老太君还嘱咐了她一句,让她直接回荣福阁呢,看来还有话要跟她说的。
回到荣福阁,仇老嬷嬷正在给魏老太君泡茶,商姈君上前极自然地接过,为魏老太君斟茶,
“婆母,宋六姑娘已经走了。”
魏老太君抬眸淡淡看她,“你不想去茶山赴宴?”
商姈君惊讶,没想到魏老太君怎么看出来了,她摇摇头,又犹豫着点点头,
“回婆母,儿媳只是觉得可去可不去,比起出门,儿媳更想留在家里陪着婆母和七爷,可是儿媳觉得婆母说得也有理,去茶山散散心也行。”
魏老太君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,呷了一口,道:
“阿媞,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?”
商姈君想了想,迟疑开了口:
“婆母是想让我在京中多多露脸,结交些官眷?”
魏老太君的语调平和,
“不止是,你年纪尚小,与其他门户结交的事儿自有长辈和你大哥大嫂撑着,你只需要跟在你大嫂身边就是,不用刻意结交。”
商姈君的唇角微抿,神色稍稍思索,不为结交,那为什么?
既然是威德伯爵府办的茶山活动,那就与威德伯爵府有关了?
威德伯爵府有谁?
谢若秋!
谢若秋可是伯爵府的儿媳妇,若说谢家和伯爵府的牵扯最深的关系,那就是谢若秋了。
“是因为为谢若秋吗?”商姈君轻声问。
魏老太君一笑,随即点了点头,收敛表情,淡声道:
“那日她以梅子酒算计于你,一次不成,定有二计,她吃了熊心豹子胆,
此趟她们二人陪你去,给她几个巴掌做警告,若她不想在伯爵府安生度日了,尽可以掺和娘家事。”
商姈君噗嗤笑了声,
“婆母啊,那可是伯爵府的场子,我哪敢打她?”
魏老太君也扯了扯唇,“她娘你都打得,怎么就打不得她?长辈教训小辈,天经地义。”
商姈君心中感动,魏老太君这是在护着她呢。
她看向梁妈妈和仇老嬷嬷,二人同时对商姈君敛眸颔首,
此趟,这两位老妈妈陪她一道去,
那就不必担忧了。
……
待到商姈君走后,仇老嬷嬷才问:
“老太君,您若想警告秋姑娘,派人去趟伯爵府,借口送东西说她两句便是,何必让七夫人一个小丫头自己个儿去应付呢?”
魏老太君摆摆手,
“什么都我替她做了,那还怎么历练她?这点小事,让她自己去解决,有你们看护着,只要不出岔子就行。”
仇老嬷嬷和梁妈妈对视一眼,原来,老太君是要历练七夫人啊。
魏老太君慢条斯理饮了口茶,说道:
“我要给七房过继子嗣,可不只是让晏哥儿在世时有个圆满的家庭,你们也知道,晏哥儿名下的产业……”
头几年谢宴安的运气好,随手买下的荒山竟然是一座玉石矿。
那是一座大型矿脉,可是魏老太君怕巨财惹祸端,只对外宣称是一座小型的玉石矿,但仅仅只是一座小型玉石矿,就足够引人眼红。
玉石可是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