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东西。
若非谢家在盛京的根基稳固,谢大爷又是当朝三品大官,这玉石矿早就被人夺去了。
这几年来,一直是魏老太君管控着玉石矿上的事,谢宴安没出事之前,也总去矿上。
毫不夸张的说,玉石矿光是暗线的生意,一个月的利润就远超整个谢家一年的收成!
这产业可是七房的!
魏老太君的心里始终有疑云,怀疑谢宴安的那次坠崖不是意外,而是人祸!
可是,无论她怎么查,也查不出一星半点的端倪,
处处皆表明那确实只是个意外。
所以她才作罢。
自谢宴安出事至今,魏老太君也完全掌控者玉石矿产业,没让谢家其他几房沾染半点,即使是她亲生的长子……
一年来玉石矿那边对外宣称开采的玉石仅为普通杂色玉料,属利润颇低,所以并不引人关注。
这正和魏老太君的意。
可这两年她的身体愈发差了,如果七房没个撑得住的主母,那她就得将玉石矿的产业全权交给长房来打理。
虽说长房不会亏待老七家的,可时间长了,十年二十年、甚至五十年过去,这可是家产之争,
人心如何经得住靠考验?
她是怕商姈君完全被踢出局啊。
魏老太君长叹一声,面色上多了几分愁思,
“我也知道,即使给晏哥儿过继个孩子,那也不是晏哥儿的血脉,老大家的子嗣才是我的亲孙儿、亲重孙儿。
以后玉石矿大概率是要给长房打理,少不得分他们许多的份额,以保这产业在谢家人手中不旁落。
可是我也得给阿媞留条后路,毕竟玉石矿是晏哥儿的产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