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站起身,激动地说道:
“义父,不可!华兴社是您一手创建的,是我们十二兄弟跟着您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!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?
一个内地来的乡村族长,他懂什么江湖规矩?懂什么产业运作?这不是把华兴社往火坑里推吗?”
“大哥说得对!”
祁耀勇也起身说道,
“义父,我们十二兄弟对您忠心耿耿,为华兴社出生入死,您怎么能把江山交给外人?
就算您要落叶归根,也应该在我们十二兄弟中选一个继承人啊!”
其他义子也纷纷附和,密室里一片反对之声。
只有祁耀智、祁耀诚、祁耀安三人没有说话,祁耀智是同乡联络总管,与祁家村有渊源;
祁耀诚是财务总管,只关心账目;祁耀安是龙头护卫总管,只听义父的吩咐。
祁维先看着众人激动的神情,脸上没有丝毫波动:
“我知道你们不服气。但你们想一想,这些年你们为了争夺权力,派系林立,内斗不断。
如果我把华兴社交给你们中的任何一个,其他兄弟都会不服,到时候华兴社必然会分裂,甚至自相残杀,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结果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祁道恒的名字上,仿佛看到了那个沉稳的年轻后生:
“祁道恒虽然年轻,却是祁氏宗族的族长,代表着我的根。
他行事沉稳,有担当,懂分寸,比你们中的很多人都更适合扛起这份责任。
而且,他是外人,没有派系之争,能够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个人,让华兴社保持稳定。”
“可是义父……”
祁耀武还想反驳,却被祁维先打断。
“我意已决,不必再劝。”
祁维先语气坚定,
“接下来,你们要做的,就是全力配合祁道恒,协助他熟悉华兴社的业务和规矩。
林伯会负责对接,律师团队也会处理好产业交接的法律手续。”
他看向祁耀安:
“耀安,你的护院精锐,除了保护我的安全,还要暗中保护祁道恒四人的安全,不能让他们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是,义父!”
祁耀安躬身应道。
祁维先又看向祁耀忠:
“耀忠,刑堂要密切关注各堂口的动向,任何人敢私下刁难祁道恒,或者试图挑起内斗,按帮规严惩!”
“是,义父!”
祁耀忠应道。
最后,他看向祁耀锐:
“耀锐,你的新业务可以继续拓展,但必须遵守华兴社的规矩,不能触碰毒品、滥杀无辜等底线。”
“是,义父!”
祁耀锐连忙应道。
祁维先站起身,目光扫过十二名义子:
“我知道,让你们接受一个外人来掌控华兴社,很难。
但这是为了华兴社的未来,为了你们十二兄弟能够和睦相处,为了我能落叶归根。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苦心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着密室门口走去。林伯连忙跟上,十二名义子纷纷起身,看着他的背影,神色复杂。
祁耀武紧握拳头,脸上满是不甘;祁耀勇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;
祁耀锐则眼神闪烁,似乎在盘算着什么;祁耀衡轻轻叹了口气,不知该如何调停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。
走出华兴社总部,祁维先重新戴上礼帽,钻进黑色轿车。
轿车缓缓驶离,消失在筲箕湾的街巷中。密室里,十二名义子面面相觑,一场围绕着遗产继承和帮派权力的风暴,已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