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耀武拍案而起,
“咱们华兴社能在港岛立足近六十年,靠的就是‘义字当头’的规矩,靠的是兄弟们的血和汗!
你那些新业务,坑蒙拐骗,根本不符合义父定下的‘三不原则’!”
“好了!”
祁维先沉声喝止,密室瞬间安静下来。他看向坐在中间的祁耀衡,
“耀衡,你来说说,这件事该怎么调和?”
祁耀衡性格温和,擅长调停,闻言躬身说道:
“义父,大哥和九弟说得都有道理。传统地盘是咱们的根基,不能丢;
但新业务能带来营收,也不能放弃。
依我之见,不如让青龙堂继续坚守核心地盘,同时分出部分人手,协助九弟拓展新业务,既能守住根本,又能跟上时代,两全其美。”
祁维先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看向祁耀谋:
“耀谋,跨境业务那边,内地政策调整,对你的影响不小吧?”
祁耀谋足智多谋,是帮派的“外交大脑”,闻言回应道:
“义父英明。内地政策收紧后,粤港澳的走私渠道确实难走了,这季度营收下滑了三成。
不过我已经加大了澳门赌场的叠码投入,跟水房帮的合作也更深入了,相信很快就能弥补损失。”
他精通多门语言,不参与火拼,却掌控着帮派最重要的跨境资源。
“嗯,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祁维先满意地点点头,又看向祁耀忠和祁耀烈,
“刑堂最近怎么样?有没有查到内奸或者叛帮的人?”
祁耀忠是刑堂堂主,铁面无私,闻言起身说道:
“义父,刑堂近期查处了三名私吞保护费的分舵主,已经按帮规处置了。
另外,东星社派了几个卧底潜入青龙堂,也被我们清理了。
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
“有兄弟反映,部分新业务的帮众,开始涉足毒品零售,虽然数量不多,但违反了义父定下的规矩,我已经让耀烈去调查了。”
祁耀烈性情刚烈,江湖人称“烈阎王”,闻言上前一步,语气狠厉:
“义父,那些胆大包天的家伙,我已经查到了,都是跟着耀锐做新业务的外围成员!
我已经把他们抓起来了,按帮规,该沉海处置!”
“不可!”
祁耀锐连忙说道,
“义父,那些都是不懂规矩的外围成员,并非核心兄弟,念在他们初犯,从轻处置即可,沉海太过严厉,反而会让兄弟们心寒!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!”
祁耀烈怒视着他,
“义父定下的‘三不原则’,第一条就是不欺老弱,第二条就是不滥杀无辜,第三条就是不收无度保护费,而涉足毒品,比这三条更严重!不严惩,以后谁还会守规矩?”
两人争执不下,密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祁耀武等人支持祁耀烈,主张严惩;而祁耀锐的革新派则认为应该从轻处置。
祁耀衡试图调停,却被双方的气势压制,无从开口。
“都给我住口!”
祁维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。
他的脸色变得严肃,
“耀烈,按帮规处置,但是不必沉海,断指逐出帮派,让所有人都知道,华兴社的规矩,谁也不能破!”
“是,义父!”
祁耀烈躬身应道,不再多言。祁耀锐也松了口气,连忙道谢:
“谢义父手下留情!”
祁维先缓和了语气,目光扫过十二名义子:
“我知道,现在江湖变了,新的帮派层出不穷,新的业务也越来越多。
你们有分歧,有争论,都是为了华兴社好,这我能理解。
但我要告诉你们,无论时代怎么变,华兴社的根基不能变,‘义字当头’的宗旨不能变,‘三不原则’不能变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重:
“我已经八十四岁了,不可能永远陪着你们。
华兴社的未来,终究要交到你们手上。这次我召集你们来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十二名义子同时竖起耳朵,神色凝重。他们知道,义父接下来要说的,必定是关乎帮派传承的大事。
祁维先缓缓说道:
“我从祁家村带来了几位宗亲,为首的是现任祁氏宗族族长,名叫祁道恒,二十多岁,是个可塑之才。
我打算把我名下的所有产业,包括合法业务和灰色产业,还有华兴社的核心决策权,都托付给他们。”
“什么?!”
十二名义子齐声惊呼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祁耀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