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理,确保能顺利带回内地。
至于那些暂时无法洗白的产业,就让义子们继续打理,收益……也会按时汇给宗族,用于家乡建设。”
林伯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
“祁先生放心,老奴定会尽力协助祁族长和各位宗亲,十二位少爷也已交代过,全力配合宗族安排。”
祁维先点了点头,气息愈发虚弱:
“我累了……林伯,带他们下去吧……后续事宜……你们慢慢商议。”
“是,祁先生。”
林伯应道。
祁道恒四人再次躬身行礼:
“大叔公保重身体,晚辈们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四人轻轻退出了卧室,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。
走出主楼,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却让四人心中都沉甸甸的。
方才病榻前的一幕,祁维先虚弱却威严的模样,坦诚而恳切的嘱托,尤其是关于祁华兴社、未洗白产业和十二名义子入族谱的话,都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。
“没想到维先大叔公还有十二名义子,还要纳入族谱,这可不是小事啊!”
祁振友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,
“而且产业还没完全洗白,这后续的麻烦恐怕少不了。”
祁振邦点了点头:
“是啊,社团背景、外姓入谱、灰色产业,这每一件都是棘手的事。咱们这次来,怕是真的要面对不少风浪了。”
祁道恒没有说话,心中却翻涌着万千思绪。
祁维先的坦诚解答了他心中的许多疑问,却也抛出了更多难题。
十二名义子入谱关乎宗族传统,未洗白的产业牵扯着港岛各方势力,而祁华兴社的存在,更让这次遗产交接充满了未知的风险。
但他的心中没有丝毫退缩。
祁维先的托付、乡亲们的期盼、宗族的责任,都化作了他前行的动力。
他抬头望向山顶道1号的庭院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,他都必须迎难而上,既要将这份沉甸甸的遗产和嘱托平安带回祁家村,也要妥善处理好这些复杂的后续事宜。
林伯看着四人站在庭院中,神色各异,便走上前说道:
“祁族长,各位宗亲,祁先生交代了,接下来的几天,我会带你们熟悉相关产业的情况,十二位少爷也会过来与你们见面,律师团队明日便到,专门对接遗产交接的法律程序。
各位若是有什么疑问,随时可以问我。”
祁道恒回过神来,对着林伯拱手说道:
“有劳林伯了。一切都麻烦您费心,我们会全力配合。”
“分内之事,不必客气。”
林伯微微一笑,
“各位一路辛苦,先回客房休息片刻,晚些时候,我会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晚餐送到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