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放行,而是说道:
“祁先生身体不适,不便见客。你们有什么凭证证明是他的亲人?”
祁道恒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祁维先寄来的信件,递了过去:
“这是维先大叔公写给我们宗族的信,上面有他的签名和地址,你可以拿去给管家看一下。”
黑衣保镖接过信件,仔细看了看,又转头和另外三名保镖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一人微微点了点头。
黑衣保镖便说道:
“你们在这里稍等,我去通报管家。”说完,转身走进大门内侧的岗亭,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四人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,目光却下意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这栋别墅的占地面积极大,从大门外只能看到部分建筑的屋顶,青瓦白墙,透着中式建筑的韵味,隐约能看到院子里种植着高大的榕树。
大门两侧的路灯造型古朴,与围墙、大门的风格相得益彰,更显府邸的厚重与威严。
祁振友压低声音对祁道恒说道:
“道恒,你看这阵仗,维先大叔公在港岛的势力恐怕真的不小。
咱们这次来,可得小心行事,别惹出什么麻烦。”
祁道恒点了点头,心中早已了然。出租车司机的话得到了印证,祁维先不仅是社团大佬,势力还相当庞大。
这样一来,继承遗产的事情恐怕会更加复杂,不仅要处理法律手续,还要应对可能存在的社团内部矛盾,甚至可能卷入江湖纷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在心中告诫自己,无论遇到什么情况,都要保持冷静,以完成祁维先的心愿、为祁家村争取利益为首要目标。
几分钟后,黑衣保镖从岗亭里走出来,对四人说道:
“管家说了,请你们跟我来,他在客厅等你们。”
说完,他转身推开旁边的一扇侧门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祁道恒四人对视一眼,依次走了进去。侧门后面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,两旁种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丛,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。
小路蜿蜒向前,穿过一个精致的花园,眼前豁然开朗,一栋气势恢宏的中式别墅出现在眼前。
别墅的主体建筑是典型的岭南风格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门窗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,既古朴典雅,又透着奢华大气。
别墅前的庭院里,摆放着几张石桌石凳,几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,遮挡住了午后的阳光。
庭院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喷泉,水流潺潺,为这座庄严肃穆的府邸增添了几分灵动。
一名穿着灰色长袍、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站在别墅的大门口等候,他看上去六十多岁,精神矍铄,眼神温和却不失威严。
看到祁道恒四人走来,老者上前一步,拱手说道:
“各位是祁家村来的宗亲吧?我是这里的管家,姓林,你们可以叫我林伯。祁先生吩咐过,若是宗亲到来,务必好生招待。”
“林伯您好,麻烦您了。”
祁道恒连忙拱手回应,
“我叫祁道恒,是祁氏宗族的现任族长,这三位是我的叔辈,祁振邦、祁振友、祁振华。我们受维先大叔公的嘱托,从内地赶来探望他,顺便处理遗产相关事宜。”
林伯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:
“祁先生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家乡和宗亲,时常跟我提起祁家村的事情。你们能来,他一定很高兴。
只是他现在病重,身体虚弱,不便亲自出来迎接,还请各位海涵。”
“林伯客气了,大叔公身体要紧,我们能理解。”
祁道恒说道,
“不知道大叔公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?我们能不能见见他?”
林伯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
“祁先生的病情不太乐观,医生说他现在需要静养,不宜过多打扰。
等你们安顿下来,我会安排你们见一面。
现在,我先带你们去客房休息,一路奔波,想必你们也累了。”
说完,林伯便领着四人朝着别墅的侧楼走去。
祁道恒四人跟在后面,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座豪华的府邸。
别墅内部的装修极为考究,走廊两旁挂着古画和书法作品,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房间的摆设古色古香,红木家具、青瓷花瓶,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力,与他们在魔都见到的国营旅店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“没想到维先大叔公在港岛过得这么好。”
祁振邦忍不住低声说道,语气里满是感慨。
祁道恒却没说话,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。
祁维先的身份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