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?”
司机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,
“说是做生意,其实港岛人都知道,祁先生早年是靠社团起家的,算得上是港岛非常有名的社团大佬!
黑白两道都要给几分薄面,山顶道1号那地方,平时连记者都不敢靠近。”
“社团大佬?”
后座的祁振邦忍不住低呼一声,脸上满是惊讶。他跑过多年生意,还不知道“社团”意味着什么。
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
“怎么?几位大陆来的亲戚,不知道祁先生的来头?”
祁道恒没有接话,只是淡淡说道:
“我们是来寻亲的,其他的不太清楚。”
说完便转过头,望向窗外,不再理会司机的追问。
司机见他不愿多谈,也识趣地闭上了嘴,但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探究的神色。
车厢内陷入沉默,祁道恒的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。出租车司机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,系统奖励的这份遗产,背后果然牵扯着社团势力。
祁维先大叔公在港岛的身份,远比“富商”二字复杂得多。
他想起祁维先信中对家乡的思念和朴素的心愿,实在难以将那个心系故土的老人与“社团大佬”的身份联系起来。
这五十亿港币的遗产,究竟是祁维先毕生打拼的合法产业,还是沾染着江湖恩怨的灰色财富?
继承这份遗产,又会卷入怎样的纷争?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,让他原本坚定的内心多了几分凝重。
出租车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,道路越来越陡峭,周围的环境也愈发清幽。
路边的别墅渐渐多了起来,每一栋都戒备森严,围墙高耸,偶尔能看到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在门口巡逻。
山顶道作为港岛的顶级豪宅区,汇聚着各界名流权贵,而山顶道1号,显然是其中最特殊的存在。
十几分钟后,出租车缓缓停下,司机指着前方说道:
“到了,前面就是山顶道1号。”
祁道恒四人下车,抬头望去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。
山顶道1号的大门气势恢宏,两扇黑色的铁艺大门高达三米有余,上面雕刻着复杂的龙纹图案,透着庄严肃穆的气息,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门。
大门两侧是两米多高的青砖围墙,墙顶装有锋利的铁丝网,隐蔽的监控摄像头分布在各个角落,戒备极为严密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大门两侧站着的四名黑衣保镖。
他们清一色地穿着黑色西装,白色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,戴着黑色墨镜,身材高大挺拔,站姿如同标枪一般笔直。
四人面无表情,眼神锐利如鹰,紧紧盯着门口的动静,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,与电影里看到的黑帮保镖如出一辙。
看到这四名黑衣保镖,祁振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压低声音对祁道恒说道:
“道恒,这阵仗也太大了,咱们……咱们真的要进去吗?”
他在供销社做了多年会计,接触的都是平和的日常,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脸上满是紧张。
祁振邦也皱起了眉头,神色凝重地说道:
“这哪里是普通富商的住处,简直跟江湖大佬的府邸一样。
维先大叔公在港岛的势力,恐怕比咱们想象中还要庞大。”
祁振华则握紧了拳头,眼神变得警惕起来,下意识地将祁道恒和祁振友护在身后。
他常年习武,能感受到这四名保镖身上蕴含的力量,绝非普通的保安可比。
祁道恒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。事已至此,无论前方是福是祸,他们都没有退路。
他看着眼前的大门,想起祁维先信中对家乡的思念和对遗产的托付,想起祁家村乡亲们期盼的眼神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
“三位叔叔,咱们是来完成维先大叔公的心愿,接回遗产建设家乡的,没什么好怕的。
既然来了,就一定要进去见到大叔公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的确良衬衫,迈步朝着大门走去。
祁振邦、祁振友、祁振华三人对视一眼,也鼓起勇气跟了上去。
“站住!”
就在四人靠近大门还有十几米远时,一名黑衣保镖上前一步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语气冰冷地用粤语说道,
“这里是私人住宅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!”
祁道恒停下脚步,用流利的粤语回应道:
“您好,我们是从内地祁家村来的,找祁维先先生,我们是他的宗族亲人,特地来探望他的。”
系统奖励的全语言精通技能不仅让他掌握了粤语的发音,更熟悉了其中的语气和腔调,说起话来竟有几分地道的港岛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