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!你呀,这辈子就是个‘孤寡标本’!”
他笑得直拍大腿,那叫一个透心凉、心飞扬——比三伏天啃完一整个西瓜还痛快。
中院,易中海坐在小马扎上,烟袋锅子明明灭灭,一言不发。良久,才叹口气:“果然靠不住啊……餐厅黄了,厂里辞了,这下连命根子都黄了。往后啊,不光找不着对象,走路都得低头——怕人指脊梁骨。唉,我当年还掏三千块托他开店养老,指望错了人……还好早把心思转到了傻柱和秦淮茹身上,不然晚景真成笑话了。”
后院,傻柱和秦淮茹并排坐在枣树荫下,俩人都没吭声,只互相看了眼,眼神沉甸甸的。
秦淮茹眼圈发红:“捧梗太惨了……身子毁了,名声也完了。以后出门,连狗见了都绕道走……傻柱,你劝劝大家,别说了行不行?”
傻柱掏出毛巾擦擦汗,摇头:“劝不了。咱院里谁嘴严?昨儿隔壁家母猪下崽,第三天满院都知道它生了六只花的!这种事?捂不住,越捂越漏风!等他养好了……搬走吧。眼不见,心不烦。”
此时,贾张氏正掀开锅盖盛饭,热气扑在她脸上,蒸得额头全是汗。她听见院里议论,手一抖,勺子“咣当”掉进灶膛里。
“胡扯!瞎说!棒梗就是做了个小手术,恢复好着呢!”她扯着嗓子喊,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