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这辈子就是个‘孤寡标本\\’!
    直到听见“太监”两个字,他猛地瞪圆眼,扯着嗓子吼:“放你娘的狗屁!都给我滚!!!”

    可没人搭理他。

    大家笑嘻嘻地围着,眼神亮得像看稀有动物,又像逛动物园瞧大熊猫。

    几个胆大的干脆挤上前,边问边拍大腿:

    “小伙子,真切啦?”

    “切了啥感觉?说说呗!”

    “以后撒尿咋弄?站着还是蹲着?”

    嗡嗡嗡——

    吵得跟苍蝇群飞进耳朵里似的,一刻不停。

    气得棒梗直跺脚,脸都憋红了。

    尤凤霞一进医院大门,边走边问路,转悠两圈就摸到棒梗住的病房。刚拐过走廊,一眼瞧见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堆人,她愣了一下,赶紧拽住旁边一位戴蓝布帽的大叔:“大叔,这咋回事?大伙儿都堵这儿干啥呢?”

    大叔一听,眼睛一亮,压低嗓子却掩不住兴奋:“嘿,你还不知道呐?里头那位——刚挨了一刀,把那玩意儿给‘摘’了!大伙儿都跑来开开眼,瞅瞅活太监长啥样!小姑娘,要不你也进去瞄一眼?”

    尤凤霞当场傻在原地,嘴巴微张,半天没合上。

    棒梗……真被摘了?

    这消息跟炸雷似的,“轰”一下劈她脑袋顶上!

    她立马追问:“大叔,真事儿?他才多大啊,咋就……动了这刀?”

    大叔耸耸肩,叹口气:“没法子喽!听说伤得太重,保命要紧,只能壮士断腕——啊不,是壮士断‘根’!不摘,人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尤凤霞又拉着三四个街坊反复问,再悄悄扒门缝往里瞄了一眼:棒梗盖着被子侧躺着,脸色发灰,下身平平的,连个鼓包都没有……她心里彻底踏实了——没跑了,就是这事!

    她转身冲出医院,跨上那辆“长江750”摩托,“突突突”一阵黑烟,直奔四合院。

    一进院门就嚷:“王怀海!快出来!大事儿!天大的事儿!”

    王怀海正趴在八仙桌上敲键盘写稿子,一听喊声抬头,眼镜都差点滑下来:“啥?谁?咋了?”

    “棒梗!”尤凤霞喘口气,一拍大腿,“被‘净身’了!真·太监出厂版!”

    王怀海手一抖,键盘上“啪嗒”掉下颗瓜子仁儿——他正磕着瓜子听稿呢。

    “啥???”

    “棒梗……成公公了?!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真割了??”

    他后脊梁窜上一股凉气,下意识夹紧腿,倒吸一口冷气:“嘶……这可太疼了!男人最怕这事儿啊!以后站队都得排女队后面去了!”

    尤凤霞咧嘴直乐:“千真万确!我亲眼瞅见的!门口围着三十多人,全说‘来瞻仰太监’!还有人带烧饼来,说是给‘新晋公公’上供呢!”

    王怀海“噗”一声笑出鼻涕泡:“哎哟喂……三十号人排队围观活太监?这画面感太强了!估计棒梗醒过来第一眼,就得看见七八张脸贴玻璃上瞪着他——啧啧,想想都替他臊得想钻地缝!”

    不过他也点头:“也难怪人家看。现在太平年月,太监比国宝还稀罕,赶上了,谁不想凑个热闹?”

    尤凤霞话锋一转:“老板,我觉得这事不简单。棒梗平时贼精,咋会出这岔子?要不要顺藤摸瓜查一查?”

    王怀海指尖敲敲桌面:“查!必须查!你回头找刘光天,让他调两个保安来办。咱公司百十号退伍兵,扛过枪、擒过匪、查过岗,比居委会大妈还细致,交他们手上,准保挖出坑来。”

    尤凤霞一拍手:“好嘞!那……这事儿,咱们放不放风?”

    王怀海挑眉一笑:“放!敞开嗓子放!没实锤怕啥?他要是清白,自然没人信;他要是心虚,听见风声就得半夜惊坐起——就当给他提神了!”

    当天下午,消息像野火燎原——

    “棒梗被‘净身’啦!”

    “四合院出了个真·太监!”

    “贾家这回可‘绝’了!”

    全院轰动。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李都听说了,一边裹山楂一边摇头:“哎哟,造孽哟……小伙子连恋爱都没谈过,先领了‘太监证’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听说医生都上门通知贾张氏了,说‘家属速去签切蛋同意书’……”

    “啧啧,我上午还见他蹦跶着去买烟呢,谁能想到——那地方今儿就‘退休’了!”

    “唉,从小横行霸道,报应来得快啊……这是老天爷收缴了他的‘男权许可证’!”

    晚饭前,整个四合院男女老少,蹲门槛的、摇蒲扇的、抱孩子的,全聚一块儿嚼舌头,声音嗡嗡嗡,比养蜂场还热闹。

    前院,阎解成端着搪瓷缸子,听罢“噗”地喷出一口茶:“哈哈哈!棒梗!你也有今天?工作没了,蛋也没了!打今儿起,你是四合院‘双零冠军’——零收入、零功能!想找媳妇?人家姑娘看都不看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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