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边走边笑。
那架势明摆着:
再磨蹭一秒,就真把你扛起来甩出大门!
棒梗心里一咯噔,嗓子扯得老高:“你们敢动我?我是正式工!有编制!铁饭碗!谁给你们胆子上手?!”
年轻保安挠挠耳朵,嗤一声:“贾棒梗,编制今儿起就作废了。识相点,自己拎包走人;不识相——我们哥几个,可不挑时候抬人。”
旁边另一位也往前凑了凑,语气倒不算凶,却透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:“棒梗,真别犟了。拖下去,脸面难看,人还容易摔着。”
“走走走!快点儿!”
人墙围拢,一步一逼。
棒梗当场蔫了。
他肋骨上那块淤青还没消呢,右腿还隐隐发麻——真被四只胳膊架出去扔到马路上?怕是又得躺半个月起不来!
这一个月刚在床上耗空了精气神,再躺?骨头都要生霉!
他猛地一跺脚,梗着脖子喊:“走就走!这破地方,早不想待了!出去创业,我一天挣的比你们仨月工资还多!你们等着,等我开上小轿车回来,让你们全排队给我递烟!”
保安们一听,哄堂大笑,拍大腿的、捶墙的,全当听了个笑话。
“棒梗啊,发财这事儿,真跟你八字不合——你还是回家继续躺着吧,躺平才是你的天赋!”
“正式工都没了,谁还敢招你?工地搬砖倒可能要你,一天两百,管盒饭,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就你这猴儿脸配蛤蟆镜,还想暴富?哈哈哈……”
棒梗脸涨成猪肝色,咬着后槽牙,扭头冲进办公室抄起帆布包,三下五除二塞满东西,掉头就走。
这时,
消息早像长了腿,窜遍整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