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怎么搅黄这事。
秦淮茹和棒梗也没闲着,
心里各自打鼓,琢磨着哪招最阴、最准、最不露马脚。
可眼下谁都没吭声——
傻柱还在桌边擦碗呢。
他跟易中海亲得跟亲兄弟似的,
你敢动一大爷,他保准跟你翻脸。
等傻柱端着碗碟进了厨房,
贾张氏、秦淮茹、棒梗立马挪进里屋,关紧门。
贾张氏眼珠一转,压低嗓门:“办法有了!咱们不嚷嚷,只‘漏风’——悄悄告诉东边李婶、西边刘姨,说一大爷最近常去百货大楼,挑的全是女式新料子。风一起,全院人都得竖起耳朵!”
秦淮茹和棒梗眼睛“蹭”亮了。
贾张氏又添一句:“再传一句——壹大妈走才四年,尸骨未寒,他就忙着试新衣裳?厂里政工科的人耳朵尖得很,听见风声,第二天就得找他喝‘清茶’!”
棒梗“啪”一拍膝盖:“奶奶,绝了!这招比撒盐还咸!”
秦淮茹嘴上没说话,心里直打鼓:
原先总觉婆婆是个直肠子,光会骂街不会动脑子。
今儿才算明白——
这老太太,心里有杆秤,手上有把刀,只是平时懒得拿出来罢了。
没两天,
“一大爷要续弦”的消息,
就像刚出笼的热包子,
“滋啦”一声,在四合院炸开了。
整条巷子的大妈大娘们,
连锅铲都没放,
端着碗就凑到槐树底下,
嘴巴开闸放水,
越聊越烫,
越说越歪。
“爆个大瓜啊!易中海老爷子最近有动静了——外头认了个新伴儿,正张罗着要领证过日子呢!”
“哎哟?真的假的?易大爷都六十五奔六十六了,还打算再娶一房?”
“千真万确!你瞅他这阵子变化多大——头发梳得跟镜面似的,发蜡都擦出光来了;新衬衫天天换,袖口还特意烫得笔直;连保温杯里泡的枸杞都换成西洋参了!这不是图人家姑娘,图啥?”
“我早说过了!他上个月开始不坐院门口晒太阳,改去胡同口修表摊边溜达,一待就是半小时——明摆着等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