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真想把这些长舌妇的嘴巴缝死
    “啧啧,身子骨真硬朗啊!这岁数还能‘支棱’起来,不容易!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话说回来,壹大妈才走了不到四年,这边就急吼吼找新人,还想着办喜事?对得起她吗?”

    “唉,当年俩人多恩爱——下雨天易大爷背她去看病,大冬天捂热了搪瓷缸才递过去喝水……结果人一走,立马另起炉灶,这心啊,还真不是一般的快。”

    前院。

    阎埠贵家。

    他也听到了风声。

    三大妈端着搪瓷盆从厨房出来,手一抖,豆角撒了半地:“老头子!外头传遍了,说老易在外头处对象,还准备带回家!这事靠谱不?”

    阎埠贵叼着烟卷,眯缝眼一眨不眨:“八成是真。”

    在他眼里——

    男人想找个伴儿,

    就跟饿了要吃饭、困了要睡觉一样自然,

    犯不着敲锣打鼓、上纲上线。

    易中海六十多了?

    那又咋了?

    只要还能下楼买豆腐、能自己系鞋带、能半夜听见猫叫不嫌吵,

    他就还是个活生生的男人,

    想搭个伙过日子,

    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更关键的是——

    阎埠贵心里门儿清:

    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心病,就是没儿子。

    这回突然动起结婚的念头,八成就是冲着“再生一个”去的。

    他把这层意思一抖搂,烟灰都忘了弹:“我看啊,他是真打算再生个小的,养自己老呢。”

    三大妈当场愣住:“不可能吧!都六十多了,哪还能……生?”

    阎埠贵咧嘴一笑:“你当现在还像旧社会?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男的只要血压稳、腿脚灵、夜里不蹬被子,九十岁照样有劲儿!老易这身子板,比咱还利索,找个年轻点的过日子,生个娃?没啥稀奇。”

    三大妈嘴巴微张,半天没合上,手里豆角全掉地上了。

    后院。

    刘中海家。

    俩人也正扒着窗户根儿嚼舌头。

    二大妈嗑着瓜子直摇头:“老易也真是,秦淮茹和傻柱不是早答应养老了?安安稳稳享几年清福多好,非折腾这一出干啥?”

    这话没白说——

    整个院子都知道:

    秦淮茹一家包吃包住包伺候,

    傻柱开的饭馆生意红火,

    每月还给易中海塞钱买补品。

    二大妈当然门儿清。

    这时,刘中海慢悠悠放下搪瓷缸,抹了抹嘴角:“这事儿啊,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我猜呀,老易是心凉了——秦淮茹这家子,靠不住。”

    二大妈一愣:“咋就不靠了?收入好好的,傻柱饭店天天排队呢!”

    刘中海嗤笑一声:“收入高?架不住家里有两个‘漏勺’啊!”

    “头一个,贾张氏——亲孙女都能拿去换粮票的老太太,你说她能真心实意端茶倒水伺候公公?做她的春秋大梦!”

    “第二个,棒梗——贾张氏住院开刀,他在外面打台球打得忘乎所以,连医院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。白眼狼养大了,指望他孝顺?不如指望母猪上树!”

    “再说,这小子丢过九千多块!钱还没捂热就飞了。现在成天往外跑,说什么练‘气功打通任督二脉’——我看是脑子先通了电!等着瞧吧,不出半年,他准能把秦淮茹攒的棺材本嚯嚯光。”

    二大妈听得直眨眼,瓜子皮掉了一裙子,没说话。

    刘中海话锋一转,嘴角扬起:“不过啊,老易这步棋,算是踩空了。风声刚露,满院子都在背后戳脊梁骨,脸都快挂不住了。厂里工会的人怕是明天就得登门谈心喽。”

    他最爱凑这种热闹——

    十多年前,为争“一把手”位子,和易中海呛过多少回。

    俩人关系僵得像冬月里的井绳,又冷又硬。

    如今看易中海被推到风口浪尖,

    刘中海心里那股美劲儿,

    简直比三伏天灌下整瓶冰镇酸梅汤还透亮!

    二大妈点点头:“确实丢人!我看他这次,十有八九不敢真把人娶进门了。”

    刘中海摇摇头:“难说。老易主意一旦定了,牛都拉不回。他攒的那笔钱,够买两套小院了——真要铁了心办婚礼,谁能拦得住?”

    二大妈不信:“他真敢?”

    刘中海压低嗓门:“咋不敢?他想抱孙子的心思,比谁都急——再生一个,自己养,自己教,将来端碗饭,也踏实。”

    聊到这里,他忽然拍拍裤兜站起身:“行了,别扯他了!咱自己的瓜子铺下礼拜就要挂牌,账本、货单、秤杆子,样样得理顺。”

    院里最近刮起“炒瓜子风”,

    阎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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