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瘦肉和排骨。周叔,照我说的切就行。”
大家见他态度坚决,
也不再多劝,
可心里都嘀咕:
这王怀海,
怕是不懂吃啊!
肥肉不要,
偏要瘦肉、排骨、下水——
这些可都是摊上卖不完、老板自己拿回家吃的边角料!
可王怀海心里清楚得很,
一点也不后悔。
就说排骨——
能熬高汤,能烤着吃,能红烧、清蒸,做法多到数不清,怎么吃都不腻,才是真正顶配!
等几十年后,排骨的价儿
比精瘦肉还蹿得高。
至于那瘦肉,王怀海挑的是前腿那块,嫩得很,不管是煮粥还是爆炒,都香得直往鼻子里钻。猪肚和猪肝也各来了一份,下火锅最对路,切一片往红汤里一涮,刚卷边就能捞起来,又鲜又滑,吃一口就忘不掉。
"现在嘛。"
"大伙儿油水少,都稀罕肥肉。"
"等再过十几年,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,人就反过来嫌弃肥肉了。到时候,他们自然会明白我为啥偏爱瘦肉和五花。"
王怀海心里琢磨着。
这时候,
几个叔伯齐上手,
把三头大肥猪身上的肋排全卸了下来。
加一块算一算,整整一百五十多斤,
两大竹筐都堆成了小山。
再加上别的部位、下水杂件,
三个大筐才勉强装完。
刘家兄弟俩赶紧凑上前,把三大筐货一趟搬回住处,塞进冰箱。
虽说京城里外头结冰,可这些鲜肉放冷藏更稳妥些。
接下来,
该分肉了。
几位长辈先搬出一架老式杆秤,
过了一下总重,
然后按人数均分,一刀刀割匀实了,谁也不多吃一口,谁也不少吃一两,公道得很。
王怀海一看,再留这儿也没啥看头,便开口:“你们慢慢分,我赶早回去弄点热乎菜,烧个五花肉尝尝鲜。二大爷、三大爷,辛苦您两位盯着点儿,收个尾。”
“哎,行嘞!”
“没事儿,交给我们!”
刘中海和阎埠贵两人应得干脆。
这种主事的活计,体面又有威望,他们巴不得多干几回。
王怀海一回家,
立马从冰箱取出五花肉,
冲净血水,
切成薄片,
锅子烧热倒油,大火猛煸,香味眨眼炸满整间屋。
他夹起一块送嘴里,眉头顿时松开,嘴角往上扬——这肉就是带劲!
一咬一口汁,香得脑门冒汗,吃完一块还想再来一块。
几十年后有人说,猪肉得排酸几天才好吃,纯属瞎扯。
但凡吃过刚宰新肉的人,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鲜香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