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输入亡者凭证。
主控室里温度骤降。
许照盯着那行字。
“真会装神弄鬼。”
他插入沈闻舟徽章数据。
徽章认证通过。
屏幕刷新。
白门第三席。
沈闻舟。
权限状态,冻结。
生命状态,未注销。
许照的手停在键盘上。
未注销。
不是存活。
也不是死亡。
白门系统在二十多年里一直保留着沈闻舟的生命状态,却对外发布了死亡确认。
宋临渊冷声道:“记录。”
监察员立刻备份。
下一行提示出现。
请输入活体口令。
许照闭上眼。
沈闻舟的口令会是什么?
生日?
工号?
某段实验编号?
不可能。
沈闻舟最讨厌容易被猜到的口令。
他曾经说过,真正可靠的口令不是秘密,而是只有活人会坚持的错误。
许照睁开眼。
他输入第一句。
漂亮模型会害死人。
系统无响应。
第二句。
保留人工校验口。
系统仍旧无响应。
第三句。
不得以叛逃替代救援。
屏幕闪了一下。
不是通过。
而是弹出一段陈旧音频。
滋啦。
滋啦。
噪声之后,一个极其虚弱的男人声音响起。
“谁在外面?”
许照猛地站起。
椅子向后撞翻。
“老师?”
音频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许照?”
这两个字出来,许照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撑着控制台,指节发白。
“你还活着?”
沈闻舟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从很深的水底传来。
“活体口令还在,所以系统认为我没死。”
许照喉咙发紧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死库。”
“具体位置?”
“不是位置。”
沈闻舟咳了一声。
那咳嗽声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杂音。
“我是死库的一部分。”
主控室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
沈闻舟继续说:“七号井后,韩既明夺权。他们需要一个能持续校验冒名者名单的活体口令。我被接进死库,切掉外部身份,接到白门旧协议上。”
许照的声音几乎变形。
“他们把你做成钥匙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沈闻舟反倒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“别激动。我当年也有错。”
许照咬牙。
“现在不是忏悔时间。”
“对。”
沈闻舟道:“所以听我说。”
屏幕上开始出现大量数据包。
冒名者名单。
白墙维护记录。
死库影子备份。
被销毁档案复原索引。
七号井事件后所有权限替换记录。
数据像洪水一样涌出。
许照立刻建立隔离接收。
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
沈闻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死库已经察觉到异常访问。韩既明被捕后,白门旧派会启动自毁。你们只有一次读取机会。”
宋临渊问:“沈先生,白门旧派名单在哪?”
沈闻舟道:“第三层。”
“怎么开?”
沈闻舟沉默片刻。
“需要我完全解锁。”
许照脸色变了。
“代价是什么?”
沈闻舟轻声道:“活体口令注销。”
没人说话。
活体口令注销,意味着白门系统终于承认沈闻舟死亡。
也意味着沈闻舟这个被接在死库上的人,可能会真正死去。
许照盯着屏幕。
“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
“有。”
沈闻舟说:“你用沈闻舟徽章接管死库,替我当新口令。”
苏晚晴猛地抬头。
许照笑了一声。
“老师,你还是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