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上。”
念念小声哼了一下。
控制室里,许照看着外层监控,又看向零号档案修正界面。
他知道,林既白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源相外勤也不会因为一段投影和一次脱臼,就彻底放弃旧封存逻辑。
事实上,外层监控里,林既白已经被医疗锁扣固定住脱臼的手臂。
他没有再出手。
可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冷。
周砚和韩肃被分别隔离在两侧。
两人身上的灰白纹路仍在波动。
有时淡下去。
有时又重新爬上脖颈。
这说明记录名字并不能立刻治好他们。
旧协议压了他们太久。
打开一点,不代表他们马上自由。
甚至可能更痛。
因为被压住的记忆会回来。
周砚一直低着头,像在听某个很远的敲门声。
韩肃则不断看向自己的手。
他似乎刚刚才意识到,这双手曾经关过多少门。
许照把两人的状态也写进修正申请附录。
源相外勤后续组。
反面接触者。
疑似被旧封存协议长期绑定。
状态,隔离观察,待核。
他没有写清白。
也没有写有罪。
只是先写待核。
这两个字现在几乎成了江州最重要的临时秩序。
不急着判。
也不允许抹。
先留住。
但裂缝已经出现。
周砚的名字被记下。
零七小队叛逃口径被申请撤销。
旧封存条例的适用前提被重新翻出。
这就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