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浅。
像写信的人到这里,已经没多少力气了。
“若金光沾身,不要逃。”
“带它回老山界。”
“那里有我没能关上的门。”
杨林松盯着那三行字。
很久。
然后他把信折好,塞进贴身口袋。
贴着七枚弹壳。
贴着那道还在皮下轻轻跳的金线。
沈雨溪看着他。
“你又要走?”
杨林松抬头,看向南方。
窗外雪厚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方向。
滇南。
老山界。
父亲烧掉前哨站的地方。
一切开始的地方。
“不是我要走。”
他说。
“是它点名了。”
掌心金线忽然重重跳了一下。
像有人在地底敲门。
同一瞬间。
千里之外。
滇南老山界深处。
废弃矿洞里,积水无风自皱。
洞壁上一层沉睡多年的黑色矿脉,缓缓亮起金光。
咚。
一声心跳,从山腹最深处传出来。
老山界,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