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水底下有人在笑
中间,从水面一直顶到岩壁穹顶,把去路堵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墙正中间,嵌着一扇钢铁防水门。

    锈迹斑斑,铆钉鼓着包。门板至少三寸厚。

    门头上方。

    剥落的红漆字。

    繁体。

    “三區?活體暫存?未經批准禁止進入”

    右下角,一行小字。

    “冬蛇?黑瞎子嶺分站”

    冬蛇。

    朱首长嘴里说的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关东军的,731分支。

    1940年到1945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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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林松一步一步淌过去。

    水底的气囊被军靴踩得往两边挤。跳动还在继续,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走到铁门前,目光钉在门锁上。

    锈烂的铁锁,挂在锁扣里。

    锁面上有划痕。

    新的。

    不是几年前的,也不是几个月前的。

    金属刮擦留下的亮茬子,连氧化都没来得及。

    最多……一两天。

    门虚掩着,留了一条缝,不到两指宽。

    杨林松把脸凑上去。

    肋骨碎茬子随着这一俯身,在胸腔里钝钝地顶了一下,顶得他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他没直起来,继续凑着。

    从门缝里飘出来的,不是腐甜味。

    是浓烈的、新鲜的消毒水。

    酒精和来苏水混在一起,七十年代医院走廊里那种钻鼻子的气息,拦都拦不住。

    有人,现在就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