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腿。
从怀里掏出两包烟丝,一包扔给破毡帽,一包扔给鼠须胡子。
“今天的话,烂在肚子里。”
说完,他瞅了黑皮一眼。
黑皮脑袋连点:“老刘师傅您放心,我这嘴巴焊上了,半个字儿漏不出去!”
老刘头没再说话。
走出两步,头也没回,冲黑皮摆了摆手。
拎起工具箱,蹬上三轮车。
车轮碾过雪泥,咯吱咯吱叫唤。
他脑子里把刚才的话过了一遍:
国营物资供应站的壳子。
工业物资。
边境走货。
两车皮。
招杀手。
两百块一个月。
管吃管住,事成另算。
出得起这个价钱的人,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。
不管是哪一种。
都他娘的不好对付。
老刘头把车蹬得更快了些。
链条咯吱咯吱叫得更响,三轮车在土路上颠出一溜歪歪扭扭的车辙印。
得赶紧回去。
杨爷在等着呢。
也不知周铁山那边,摸着啥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