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咧！”她一拍脑门，“还有个事！”
阎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泥们就好银好事做到底，帮窝个忙！”小姑娘笑眯眯地说，“就是下次，泥们再去勾银滴时候，顺便把窝夫子也勾一勾。”
“不用真死！就是吓唬吓唬他！告诉他，以后别老给窝留课业！”
“再留，就把他直接勾走哈！”
阎王：……
判官：……
“好咧！”许呦呦满意地点点头，拉着欧阳书瑶往外走，“事办完咧，香也快烧完了，窝介就带着外祖母肥去了！”
她走了两步，又回头冲阎王挥了挥手：“以后有事，窝还乃！泥们阔别太想窝呦！”
阎王：……
判官：……
两人站在原地，看着小姑娘牵着外祖母的手，一蹦一跳地走了。
地府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阎王和判官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过了很久，很久。
阎王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：“快……快让鬼差，将门口仔仔细细查一遍！看看那小祖宗是不是真走了？”
判官领命，连滚带爬地跑出去。
半晌，一个鬼差战战兢兢地进来禀报：“回……回禀大人，小的都看过了，小祖宗确实走了。”
阎王长出一口气。
“而且，”鬼差咽了咽口水，“走的时候，明显很高兴，还冲小的笑呢！”
“她还嗦，以后会想大人您的，到时候还来。”
阎王放下去的心，终于绝望了。
“把门锁上！死死锁上！”他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判官笔都跳了起来，“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许开门！”
众鬼差一听小祖宗真走了，这才战战兢兢地开始收拾地府。
……
村落这边。
院子里，五根香燃得只剩最后一截，青烟袅袅，在月光下飘散。
杨崇礼死死盯着许呦呦和欧阳书瑶消失的地方，眼睛一眨不眨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多久了，即使腰僵，腿麻，也不肯挪开半步。
杨婉云站在父亲身边，同样盯着那个方向，手里攥着顾振宇的袖子，攥得指节发白。
顾振宇一声不吭，任她攥着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众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香炉。
最后一截香，终于燃尽了。
“怎么还没回来？”杨崇礼一脸焦急，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杨婉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，嘴唇动了动，正要开口——
“砰！”
光圈陡然亮起，金光炸开，整个院子瞬间亮如白昼。
一大一小两道身影，从金光中走了出来。
许呦呦一手牵着外祖母，一手捧着三个宝贝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肥来咧肥来咧！介三长两短，刚刚好！”
杨崇礼第一个冲了上去。
一把将欧阳书瑶抱进怀里，抱得紧紧的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“瑶儿……瑶儿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鼻子一抽一抽的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回来了……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欧阳书瑶红着脸拍了他一下，“哭什么哭，丢人。”
“凉啊！窝肥来咧！”许呦呦把宝贝举得高高的，像献宝一样，“泥看介宝贝！”
“都是别银心甘情愿送窝滴！阔不是窝耍赖要滴！米给泥丢银！”
“还有，介次窝都乖乖地跟他们商量的，一点脾气都米有。”
欧阳书瑶：……
嗯，确实是人家……心甘情愿送的。
好像也没耍赖……就是躺地上嚎了一阵。
似乎也是商量来着……就是地府碎了一般。
杨婉云看着女儿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，眼眶一红，蹲下身，一把将小姑娘抱进怀里。
“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……”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“你们回来就好……”
许呦呦被娘亲抱得紧紧的，手里还捧着宝贝，腾不出手来给她擦眼泪。
她急得不行，转头瞪了顾振宇一眼。
“爹啊！娘哭咧！娘哭咧！娘哭咧！”
“泥康康外祖父，银家在干虾米？泥再康康泥……”
“真是一点眼力见都米有！”
顾振宇：……
杨崇礼听到小姑娘这么变相地夸他，更是来劲了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温软的帕子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，在欧阳书瑶脸上擦着那根本没有的泪和汗。
许呦呦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