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祖宗,您别冲动,别冲动哈!您刚说什么?咱外祖母的身体还在是吗?”
许呦呦躺在地上,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。
判官瞬间喜笑颜开,悄悄凑到阎王耳边,压低声音:“大人啊,您……您要不……就把宝贝拿出来吧!”
阎王瞪他。
判官继续劝,眼珠子转得飞快:“您想想,宝贝千千万,地府就一个啊!这地府要是塌了,咱可就全完啦!”
阎王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灰,嘴唇张张合合——
“阎王伯伯——”
小姑娘竖着两只耳朵,全听见了。
“泥滴宝贝,窝阔不要。”她一本正经地说,“窝只要窝外祖母活过来。”
话说完,她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窝……窝只要一想到窝外祖母死咧,心里就好难过呦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“外祖母,泥死滴好冤啊……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宝宝心里苦啊……”
“哇哇哇——”
小姑娘嚎的肝肠寸断啊。
刹那间——
整个地府开始震动。
地府上空,阴云密布,黑压压的云层翻滚着。
云层深处,天雷滚滚,紫色的闪电在云间穿梭,把整个地府照得忽明忽暗,像在蹦迪。
“轰隆——!”
房梁开始断裂。
瓦片哗啦啦往下掉,砸在地上碎成粉末。
墙壁上出现了裂纹,一条一条蔓延开来,从墙根一直裂到屋顶。
地面也开始皲裂,青石板上裂开了一道道口子,深不见底。
奈何桥在摇晃。
黄泉路在崩塌。
阎王急得魂都出窍了,一个箭步冲上去,两只手捂住小姑娘的嘴。
“哎呦~我的祖宗啊!”阎王的声音都劈叉了,“你……你可不能再哭了呀!要死了,这下真要死了!”
“小祖宗啊,您是我祖宗好不好?”阎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乖,咱不哭,不哭哈!”
“哎呀,这白白嫩嫩的大腿,都掐紫了!您别掐了,看的本君心里直抽抽啊!”
“小祖宗,只要您不哭,一切都好说!好说哈!”
判官在旁边拼命点头,嘴皮子翻得飞快:“对对对!小祖宗啊,阎王大人都说了,他的宝贝能给!”
阎王猛地转头,恶狠狠地瞪了判官一眼,那眼神能杀人。
判官缩了缩脖子,假装没看见。
许呦呦的哭声渐渐小了。
她松开掐腿的手,吸了吸鼻子:“介阔不是窝要滴,窝阔没为难泥俩哈。”
阎王连忙摆手:“不为难,不为难的!是本君心甘情愿的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真滴!”
“辣窝外祖母……”
“活的真真滴!”
许呦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朵根。
“早嗦不就得咧!”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“害滴窝腿都掐肿了!”
说完,她转身冲欧阳书瑶招手,“外祖母!快乃!阎王伯伯答应让泥还魂咧!是心甘情愿答应滴!”
阎王:……
欧阳书瑶看着阎王和判官那两张欲哭无泪的脸,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耳边的头发。
“两位大人,若是实在为难,我……”
“哎呦!”阎王还没开口,判官先跳了起来,“外祖母这话说的就见外了!”
“救小祖宗的外祖母,就是救咱自己的外祖母!没办法也得创造条件给她办了!不为难,绝不为难的!”
欧阳书瑶:……
许呦呦得意地扬了扬小下巴:“外祖母,泥康!窝就嗦,介事好办吧!”
“但是外祖母啊,泥肥去,阔不能告诉窝凉哦!窝凉……不许窝耍赖,嗦丢银。”
欧阳书瑶: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点头:“好,外祖母不说。”
……
许呦呦转过身,小手一背,“阎王伯伯,乃乃乃,嗦吧,肿么把窝外祖母弄活。”
“嗦滴不好听的话,窝不介意再哭一哭。毕竟,窝……窝还米发挥好咧。”
阎王一听,魂都要飞了。
他赶紧伸手往怀里掏,掏了半天,终于摸出一个小小的木盒。
那木盒漆黑发亮,上面刻满了古朴的符文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他捧着木盒,手都在抖。
“这是镇魂草。”
阎王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株通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