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老板,查到了周成的地在我手里,还查到了我跟刘金柱的关系。对不对?”
李蕴看着他。
“陈总,您既然都知道了,那您应该也知道,我为什么要查您。”
陈广生靠在沙发上,翘着的腿换了一个方向。
“您查我,是因为贷款的事,因为那封威胁信。但李老板,我要告诉您,贷款的事,不是我让人干的。刘金柱搞您的贷款,是他自己的主意。我只是没有拦着他。”
“那封威胁信呢?”
“也不是我写的。”
陈广生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信封,扔到李蕴面前,“这是我今天早上收到的。您看看。”
李蕴拿起信封,撕开。里面是一张纸,上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:“陈广生,你跟李蕴的事,到此为止。否则,你的事也会被人知道。”
李蕴把信放下,看着陈广生。
“陈总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有人在利用您,也在利用我。您以为是我在搞您,我以为是您在搞我。但我们俩,都被人当枪使了。”
李蕴盯着陈广生的眼睛。
“陈总,您说有人在利用我们,那个人是谁?”
陈广生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李蕴。
“李老板,您知道周成当年为什么能在南湾买那块地吗?不是因为他有眼光,是因为有人让他买的。那个人给了周成一笔钱,让他去南湾拿地。周成拿了地,还没来得及开发,就死了。那个人想趁着法院处理周成资产的时候,把这块地拿回去。但您的乾坤产业园建在南湾,把周边的地价抬高了。那个人想拿地,就得先让您退出。”
李蕴站起来,走到陈广生旁边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陈广生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李老板,您确定要知道?知道了,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陈总,从我签那份关于降低药价的建议开始,我就没打算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