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是这么传回来的消息。
萧炆翊一听这话,心里更没底了。
“楼飞云的轻功,他要是想躲,那些暗卫谁也发现不了他!”
“或许,该把他调出宫去了……”
成方闻言,眸光微微一抬,眼底有些诧异。
皇上,已经担心到这个程度了吗?
可那楼千户不是个天阉之人吗?皇上,究竟在担心什么?
翌日。
张婉柔醒来的时候,浑身骨头疼得像是被狗咬过似的!尤其是那个位置,动一下都让她能疼得抽气儿!
青宁给她准备了水,可看着那一身痕迹后,眼眶还是忍不住地红了。
“皇上怎么就这么会糟践人?!次次都……”
当张婉柔踏进温暖的热水桶里,身上的那股酸疼感才慢慢有了舒缓的感觉。
青宁小心地为她擦洗身体,一边悄悄流泪,一边不解地询问:“娘娘,您为什么还不将自己怀有身孕的事告诉皇上?”
“如果皇上知道了,绝不会再这样对您不知轻重了!”
张婉柔沉默地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儿,最后才开口道:“青宁,我要走!”
青宁一开始没听明白,可看见她眼神里的坚定和决然之后,她才明白娘娘说的“走”是什么意思。
她愣住了,好半天才艰难地开口,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。“娘娘,您没在开玩笑吧?”
“我很认真,也很确定!”
她实在是受不了时时刻刻被萧炆翊怀疑试探,当作发泄欲望的工具了!
这个破地方,那个烂人,她都要逃离!
“你帮我传个消息去给楼飞云,就说我要见他!”
听见这话,青宁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“娘娘……”
“皇上他……”
她在想,要不要将昨夜皇上说的那些话告诉娘娘?
也许,不用说……毕竟,楼千户已经不在功宫里当值了。
“娘娘,皇上将楼千户调离皇宫了,以后负责宫闱安防,是其他内卫千户了。”
也就是说,以后,娘娘和楼千户,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。
张婉柔眉头一拧,转头看向青宁,似乎是想要再一次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