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,今晚邪了门了,你小子坐庄就连胡?”
“手气来了挡不住,你郭强不也前阵子赢挺多?这两天才输这点算啥。”
郭强把牌一推,骂骂咧咧摸出烟点上,作势就要起身。
“赢个屁,那点钱早造没了。前阵子跑了趟外地忙活大半个月,挣那俩逼子儿,这几天打牌输一半了。”
“外地啥活这么挣钱?带兄弟一起呗?”
“别瞎问,不是你该碰的。”郭强弹了弹烟灰,把抽屉的零钱揣好后说道。“行了,不打了不打了,再打回去又得逼逼叨叨的了。”
“这才几点就走?往常不都干到后半夜?”
“催命似的,在家等着呢。”郭强起身往门外走,一边走一边说道。“改天再战,今晚手气太背。”
下楼到了门口,郭强掏出摩托车钥匙,还没走到摩托车边上,兜里手机响了。
他掏出来看了一眼,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。
“喂?!”
“你死哪去了?都几点了还不回来?”
电话那头的女人也是个不让人的,电话一接通就开始数落起郭强来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这就往回走,催什么催。”
“催你怎么了?你天天在外头鬼混,家里事一点不管。顺路去巷口超市给我带袋盐上来,家里没盐了。”
“行行行,知道了,啰嗦。”
郭强挂了电话,一屁股跨上摩托车,刚准备把钥匙插上,身后突然冲上来两个人,一左一右把他胳膊死死反拧到背后,整个人直接按在车前的油箱盖上。
“别动!警察!”
“哎哎哎!干嘛呢你们!”郭强扑腾了两下,但他被按得死死的,周围又围上来了七八个人,立马开始喊冤。“认错人了吧!我没得罪几位吧?几位兄弟别认错人了。”
围着郭强的几人不为所动,为首之人冲着郭强招了招手说道。“下来下来,把他扯下来。”
几个便衣拧下郭强的摩托车钥匙,将郭强从摩托车拉了下来,给郭强戴上了手铐。
郭强看到手铐的时候眼睛滴溜溜的转,原本喊冤的嘴巴抿了抿,不停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郭……郭强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找你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我就打个牌犯啥法了?”
“少油嘴滑舌的,我问你!以前有没有被打击处理过!”
“有。”
“几次?因为什么被处理的?”
“三次,两次打牌一次倒卖文物。”
“打牌不找你,找你说别的事,现在给你机会让你自己说,你要是不说实话那等会也别怪我。我可以给你提个醒,我们是泗阳来的,找的也不是你一个,我们也知道你就是个跑腿出力的,有些事你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郭强听到这里,心里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,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道。“知道知道,我坦白!我交代!我要立功!”
与此同时,泗水县城南菜场里内。
“老夏,这大蒜多少钱一斤?”
“三块。”
“便宜点呗,常来你家买。”
“买多少?”
“四五斤吧。”
“那算你两块五,这单我不挣你的,我进货都两块多了。”
张守义放下手里的塑料袋,弯腰挑着大蒜,还不忘跟菜贩聊天。“最近大蒜涨得厉害啊,前阵子还两块呢。”
“可不嘛,进货价都涨了。张哥,最近没见你出来打牌啊。”
“歇阵子,前段时间累着了。”张守义笑了笑。“最近找了点活要看着。”
“还是你自在,不像我们天天守摊子。”
“瞎忙活,赚不了多少钱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被嫂子看住了呢。”
“就她?”张守义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。“我借她两个胆子她都不敢管着我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卖菜的赔笑了两声,也不当回事。
称好大蒜,付了零钱,张守义拎着塑料袋慢悠悠往菜场出口走。刚踩下门口台阶,左右两个穿便装的男人直接靠过来,一左一右架住了他胳膊。
“张守义?”
张守义一愣,想了想也不认识对方,也不知道对方啥意思,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回道。“阿?是我,你们谁啊?”
“别动,公安局的!”
两人说着便掏出了手铐,张守义的前后也上来了几个人,慢慢的将张守义围在了中间。
张守义见状内心一紧,瞬间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。
因为抓他的人口音和他差不多,他也知道自己最近干了什么,但还是不死心心存侥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