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全听魏总的!”
“魏总指哪我们打哪,您说怎么干,我们就怎么干!”
“妃子笑就是我们的跟,我们的家,我们怎么可能走呢?”
宋哲站在旁边,看着这戏剧性一幕,嘴角不受控的抽了抽。
他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,千言万语最终都咽了下去。
只是定定地看着魏源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地佩服。
厉胜男站在魏源旁边,紧绷许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怀的笑容。
这些人刚才前一秒还要卖公司、要退股,恨不得立刻抽身跑路,现在一个个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。
不是他们变了,是魏源手里的东西,让他们看到了足以碾压一切的,更大的利益。
什么情分、什么义气,在绝对利益面前,什么都不算,脆弱的不堪一击。
“各位。”
魏源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“养颜丹的配方,我已经有了,但量产需要时间。”
“这期间,妃子笑的日子不会好过。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没事没事!”
周德胜第一个表态,“我们相信魏总!别说等几天,等几个月都行!”
“对对对,我们等得起!”
“魏总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魏源点点头,“那就这样,散会。”
众人鱼贯而出,一个个脸上带着笑,跟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周德胜走在最后,走到门口的时候,又回过头。
“魏总,那个养颜丹……什么时候能上市?”
“一个月后。”
周德胜眼睛一亮,“好!我等您的好消息!”
门关上了。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宋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魏哥,你要是再晚回来一天,我就要被那些人烦死了。”
厉胜男也在旁边坐下,看着魏源。
“东西成了?”
魏源点点头,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瓷瓶,放在桌上。
厉胜男拿起来,倒出一颗丹丸,放在掌心。
丹丸莹润如玉,药香清雅。
她看了很久,然后抬起头,看着魏源。
“老公,你太厉害了。”
这一次,魏源没有纠正她的称呼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江城商圈。
妃子笑的新产品,效果比玉容膏强十倍。
不是什么小道消息,是周德胜亲口说的。
据说他当场试了一颗,脸上的皱纹都淡了,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。
消息传到陈家耳朵里的时候,陈景行正在跟几个代理商吃饭。
他听完,脸色变了,放下筷子,拿出手机给许望道打电话。
“许先生,魏源真的炼出养颜丹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可能。他没有三花蟾酥的炮制方法,做不出成品。”
“可是周德胜试了,效果很好。”
“那可能是别的东西。三花蟾酥的炮制方法,失传了上百年。连他师父都没研究出来,他一个毛头小子,怎么可能?”
陈景行将信将疑地挂了电话。
但接下来的几天,消息越来越多。
妃子笑的专柜前,又开始排起了长队。
不是买妃子笑的产品,是问新产品什么时候上市。
那些退了货的代理商,一个个又回来了,求着要重新签约。
宋哲的电话被打爆了。
“宋总,之前的事是我不对,您大人大量……”
“宋总,我们合作这么多年,这点情分还在吧?”
“宋总,您说,什么条件都行!”
宋哲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魏哥,你猜刚才谁给我打的电话?周德胜!他说要追加投资,比之前多一倍。”
“还有那个刘总,之前吵着要退股的,现在说想入股妃子笑的新项目。”
他顿了顿,笑了,“这些人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”
魏源坐在对面,端着茶杯,神色平静。
“正常,商人逐利,天经地义。”
“那你还让他们回来?”宋哲有些不解。
“为什么不让他们回来?”
魏源放下茶杯,“妃子笑需要渠道。他们有渠道,我们有产品,各取所需。”
宋哲想了想,点点头,“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