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他在渭城还得罪了韩家的人？后来又跟陈家杠上了？这不是给自己树敌吗？”
“年轻人，就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，也越来越难听。
宋哲坐在旁边，脸色铁青，几次想站起来，但都被厉胜男按住了。
他也知道，这个时候发火，只会让局面更糟更尴尬。
但他心里那口气，憋得难受。
妃子笑能有今天，都是魏源带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，你们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。
这些人，当初求着要合作的时候，什么好话都说尽了。
现在妃子笑遇到点困难，他们就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各位。”
厉胜男站起来，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脸。
“妃子笑能有今天，不是靠运气，而是靠真本事。”
“魏总的配方，是经过市场检验的。玉容膏的效果比我们好？那是因为他们偷了沈家的秘方。”
“偷来的东西，能长久吗？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周德胜冷笑一声，“厉总，你说这些没用。市场只看结果，不看过程的。”
“消费者只看效果，不看配方是怎么来的，这就是现实。”
“玉容膏效果好，价格低，消费者就买他们的。这是事实。”
“就是，说这些有什么用？人家已经占了市场，你在这说人家偷东西，消费者会理你吗？”
“厉总，不是我们不想等，是等不起。再等下去，连最后那点本都回不来了，我们也要生存的呀。”
“我建议，趁着现在还有点价值，把公司卖了。陈家那边，不是一直想收购吗？卖给他们，大家多少还能回点本。”
“对，卖了算了。总比最后血本无归强。”
“卖给陈家？那不是认输吗？”宋哲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认输？”
周德胜笑了，“宋总，这不是认输，是及时止损。你们年轻，有本钱折腾。我们不行，我们拖家带口的，输不起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宋哲气得说不出话。
厉胜男按住他的肩膀，正要说话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来。
魏源站在门口，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，手里拎着一个普通的帆布包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像是刚从外面散步回来。
“魏哥！”
宋哲猛地站起来，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厉胜男也站起来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看着他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这几天她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，几乎让他扛不住了，看到魏总回来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，脸色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。
周德胜靠在椅背上，上下打量着魏源，嘴角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。
“魏总，你可算回来了。听说你去京城花四千万买了盒蟾酥？大手笔啊。”
魏源没理他，走到厉胜男旁边，把帆布包放在桌上，拉开拉链。
里面是一个普通的瓷瓶，乳白色，巴掌大小。
他拿出瓷瓶，拧开盖子，倒出一颗丹丸。
莹润如玉，色泽温润，药香清雅。
会议室里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股药香，清雅悠长，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化妆品能比的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周德胜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魏源把丹丸放回瓷瓶，盖上盖子，看着他。
“养颜丹。”
“养颜丹？就是妃子笑那个？”
“不一样，这是升级版。”
魏源的声音很平静，“玉容膏的效果，能让人皮肤变好，而养颜丹的效果，能让人的皮肤回到十年前。”
会议室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盯着桌上那个普通的瓷瓶，眼神变了。
有人震惊，有人怀疑，有人蠢蠢欲动。
“真的假的？别骗我们呀。”周德胜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魏源没回答，只是看了厉胜男一眼。
厉胜男会意，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。
“周总，您如果不信，可以自己试。”
她拿起瓷瓶，又倒出一颗丹丸，递给周德胜。
周德胜接过来，放在掌心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丹丸莹润如玉，触手生温，药香清雅，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放进嘴里。
丹丸入口即化，一股清凉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，然后向四肢百骸蔓延。
他感觉自己的脸，微微发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