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不喜欢钱,而是他知道,国外那些人居心不良!
玩金融,比做生意,他都不是人家的对手,所以才选择了保守。
他是为了家族好,可是这十多年来,却保受诟病。
他这咳嗽的病,也是由于这件事而忧虑过度。
“伯远,也不容易啊!”
三叔公叹了口气,又望向沈伯庸,“不错,还有其他事吗?”
沈伯庸笑了笑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沈伯远身上。
“那几张秘方和沈家老宅的地契,一直放在伯远手里,现在他身体不好,这些东西放在他那里,也不安全。我建议,趁着今天族会,把这事定下来。”
闻言,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。
因为地契和秘方是家族的底蕴,交出来就等于彻底移交权力了。
有些人觉得该当如此,反正这些年来,在沈伯庸的经营下,沈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。
也有些人觉得,还是伯远老成持重。
双方吵得不可开交。
但总体来说,还是向着沈伯庸的人比较多。
毕竟他给众人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“伯远,你的意思呢?”
沈伯庸望向沈伯远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顺着他的视线,落在沈伯远身上。
正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
沈伯远坐在那里,脸色苍白,但腰板挺得很直。
他看着沈伯庸,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秘方和地契,是沈家的根。根不能丢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沈伯庸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。
“伯远,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”
“秘方和地契放在你手里,才是真的丢了。”
“你这些年,管过沈家的生意吗?你知道现在药材市场是什么行情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咄咄逼人。
“沈家能有今天,是靠大家伙一起拼出来的。你一个人攥着那些东西不放,是想干什么?”
“不要忘记,你现在已经不是家主了。”
沈伯远抿了抿嘴唇还没说话,沈听雨已经开口了。
“就是,伯远叔,你那些年把沈家管成什么样了?要不是我爸撑着,沈家早完了。现在你拿着秘方不放,不是给族里添乱吗?”
周芸也跟着点头,“大伯,您身体不好,这些事就别操心了。秘方和地契交给族里,对大家都好。”
沈建军也站起来,“大伯,我不是想跟您争什么。但沈家的规矩,族长管族产。您现在不是族长了,这些东西,按理说就该交出来。”
一时间,正厅里议论纷纷,大多数都是附和沈伯庸的声音。
沈伯远坐在那里,脸色越来越白,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看到他们一个个的,在这么咄咄逼人,沈听澜再也忍不住了,冷冷地说道:“你们是想把老祖宗留下来的最后一点东西,也给败光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
沈建军眉毛一挑。
“我什么意思,你们心里清楚,你不妨把口袋里的钱摸出来,瞧瞧它干不干净!”
沈建军愣了一下,不明白沈听澜这话是什么意思,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钞票,挨个看了起来。
“你坐回去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!”
沈伯庸瞪了沈建军一眼,冷冷地说道。
沈建军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说些什么,可见到沈伯庸的眼神后,还是忍住了。
沈伯庸又环视了众人一眼,这才说道:
“行了,今天大家聚在一起,是谈正事的,不是来泼脏水的。”
“伯远,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秘方和地契的事,今天就在族会上定下来。”
他转向三叔公,“三叔,您看呢?”
三叔公沉默了一会儿,正要开口,一个声音从后排响起。
“慢着。”
这两个字声音不大,但却清晰可闻。
正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年轻人从后排站了起来。
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深灰色休闲西装,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看起来普普通通。
但此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沈听雨认出了他,眉头皱了起来。
周芸也认出了他,嘴角带着一丝不屑。
她从始至终,都没有用正眼瞧过魏源。
显然觉得她跟自己不是一个层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