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首相知犹按剑
 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阮灿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势力?

    谁能想象一个足不出户十余年的疯女人会将温落晚耍的团团转,反正温落晚不信。

    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的温落晚敛起了眸子,哑声道:“温明隽,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最好再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温家只有温陈新这一个独苗吧?我想,若是他缺个胳膊少条腿应该也不会影响给你们温家传宗接代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个,温明隽急了,一时间说话都没过脑子,忙道:“我说还不行吗?我给阮灿也吸过拂晓。”

    温落晚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,气血直直地涌上了她的脑门,耳边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屋子里的气压骤然低了下来,温落晚的眸子中涌现出无尽的杀意,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,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。

    她的嗓音变得嘶哑,右手因为方才去拉他伤到筋骨而微微发抖,咬牙切齿道:“温明隽,你怎么敢……”

    “息怒,息怒。”温明隽有些窒息,“只有两次,对身体其实没什么伤害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伤害?”温落晚的双目通红地瞪着他,“你他妈的自己敢吸一下吗?”

    “她是我娘!你做之前想过被发现以后我会怎么对待你吗?”

    听着里面传来的嘶吼声,韩洲皱了皱眉头,上前轻轻地敲了三下房门,道:“大人?”

    听到韩洲声音的温落晚恢复了些许清醒,但仍是没有松开抓住温明锦的手,控制着音量对外面的韩洲说道:“我没事,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随即,她抓着温明隽的头发将他按在书案上,“町”的一声,匕首就插在他眼前,离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说!那玩意儿是从哪来的,你又是怎么躲过重重筛查将钱装进自己的口袋的?”

    “我说我说!”温明隽这下直接被吓尿了,嘀嗒嘀嗒的水滴声在房间中回荡,“是芙蓉花,当初秦天啸让我在洛阳派人种这东西,后面等它成熟了便晾干它的汁水,配上些胡麻,效果极佳。”

    “谁他娘的让你说怎么做了!”温落晚将匕首拔出来抵在他的喉咙上,“你的保护伞是谁?”

    “宋……宋丞泽。”

    温明隽哆哆嗦嗦的抖出这三个字,“温相,我说的都是实话!宋丞泽一直都想要你的命,你要信我啊!”

    温落晚闻言,脑中的某根弦像是彻底绷断,胸口发闷的感觉再一次袭来。

    其实她已经猜到了,只不过是缺一个证据罢了。

    毕竟是她曾经真心对待过的人,是她叫了快十年阿爹的人。

    她放开了钳制温明隽的手,身子倚在了后方的门框上,轻声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和其余温家人的性命,我会尽力保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