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都会在他胸前停留一瞬。
隔着薄薄的衬衣,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,还有那细微的颤抖。
她低着头,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扣子。翎子冠的阴影投在她脸上,看不清表情。
可王九金能看见她的睫毛——长长的,卷卷的,扑闪扑闪,像两把小扇子。
“三太太……”他哑着嗓子开口,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这个称呼。
白玉兰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……说不清。有哀求,有渴望,有决绝,还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别叫我三太太。”她轻声说,“叫我玉兰。”
说完,她继续解扣子。
第四颗,第五颗……
军装敞开了,露出里面的白衬衣。衬衣已经湿了,贴在胸膛上……
白玉兰的手停了停。
她抬起头,又看了王九金一眼。这回,她的眼神往下移了移,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。
然后她咬住了下唇。
那涂得鲜红的嘴唇,被她咬得泛了白。
还有这张勾画得精致绝伦的脸,这双水汪汪的眼睛,这截细细的腰,这身大红的戏服……
王九金猛地伸出手,一把揽住了白玉兰的腰。
那腰真细!隔着厚厚的靠甲,他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纤细。他一只手,几乎能掐过来。
白玉兰“嘤咛”一声,身子软了软。
王九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去,两只手合拢,轻轻一提——
白玉兰整个人离了地!
靠甲很重,厚底靴也很重。可她人却轻得很,像一片羽毛。
王九金抱着她,转身,往炕那边走。
白玉兰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,她把脸埋在他敞开的胸膛上,翎子冠上的翎子扫过他的下巴,痒痒的。
一步,两步。
炕就在眼前。
琉璃灯的光照在炕席上,黄澄澄的一片。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并排放着。
王九金在炕沿前停下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白玉兰。
她也正抬头看他。油彩遮盖了她原本的肤色,可那双眼睛里的光,却是真实的——亮得灼人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窗外的野猫又叫了一声,这回远了。
全世界,好像就剩这间草庵,这盏灯,这两个人!
王九金弯下腰,轻轻把白玉兰抱起!
“这戏服太重了,我脱了吧!”
别脱……我今天就是薛丁山……
嘻嘻……哪有那么胖的薛丁山……压的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