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桑巴这家伙一直不是很靠谱的样子，我觉得他的主意需要慎重。
“肯定不靠谱啊，如果有好主意早告诉你了。”桑巴把火开到最大，拿起油往里面倒：“但是人生就是这样，凑合凑合就是一顿。看着血淋淋水尿巴汤的，凑合凑合也是一顿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我听出了他话里的玄机，凑合。
“人生哪有尽善尽美的事，人与人的关系也是如此。”等油开了，桑巴把腰子倒进去爆炒：“不是今天你得意，就是他得意。现在小王总势头正盛要搞新东安，老王总也是全力支持的。和老王总关系好的那些老兄弟，老王总已经打点好了，关系已经不好的估计要跟着周董事走，现在吵得很厉害只是表象，就像几兄弟分家过一样，分家是铁定的事实，吵得凶闹得凶的，无非就是争夺最后的那点利益，想多吃多拿点儿。”
确实！
现在的情况就像兄弟分家，争夺的无非就是利益。
王彪也应该看明白了这点，才说今天不可能打起来吧？
家产是用来分的，坛坛罐罐砸碎了分什么？不得不承认，这些老油子看事情确实通透。
“我建议你接受，不管小王总怎么折腾你都接受。”桑巴一边翻炒，一边说道：“甘蔗没有两头甜，你拿了老王总60万，还拿了8%股权和分红，这是一笔巨大的利益。如果在这个过程中，你受了什么委屈，就当精神损失费吧！”
“精神损失费？”
这个说法，倒是有趣得很。
也是！
60万加8%股权，确实不是个小数。
不过我倒是觉得，相较于尊严这点钱算不得什么。
以前我确实需要依靠他们，当然现在也需要庇护和依靠，只是不像当初那么脆弱了，多少也能扛点风雨。除了明面上的利益，老王总还答应为我提供一定的庇护，可如果要以尊严来换取，我觉得需要重新衡量这段关系了。
“忍忍得了，而且事情未必那么坏。”
桑巴笑了笑：“小王总只是不满意老王总的安排，有点像小孩子急着摆脱父母的叛逆。随着他对新公司掌控的深入，老王总的影响力不断衰退，他也会重新审视你们之间的关系。再说市场部那地方其实挺锻炼人的，人均人精的地方。和她们多打交道，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是吗？
锻炼锻炼无妨，这确实是我欠缺的地方。
“而且那个唐心如，也是个妙人儿！”
桑巴嘿嘿一笑：“貌美如花长袖善舞，也是千年狐狸。公司能拿下这么多业务，她功不可没！”
女人？
我现在不缺！
而且我不喜欢吃窝边草，别没爽到尽惹麻烦。
“而且在市场部，还有一个好处。”
桑巴关了火，撒上香菜起锅装盆里：“这个好处其实是老王总留下的规则漏洞，对别人可能没用，对你也许有大用。”
我心里一动：“什么规则漏洞？”
桑巴端着盆走到客厅，拿了碗筷递给我：“先尝尝我的手艺！”
拿起一块尝了尝，感觉味道很不错。很嫩火候调料也恰到好处，这家伙是懂吃的。
“老王总搞公司的时候，还是社团帮会那套思维。”桑巴开了一瓶酒，吹了半瓶说道：“谁的小弟归谁管，和上面的老大只有利益关系没有依附关系。这种关系混社会很好用，刻意淡薄上中下的关系，出了事不至于被一锅端，是一种规避风险的策略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我好像懂了，就像盛鑫于谢队。
不说雷打不动水泼不进，经营得也相当牢固了。
我去过其它几个驻点，基本上也都是相对独立的小王国。驻点和公司之间，更像是合作关系而非一体。彼此之间的关系，也就靠着一纸合约管着。
“你如果去市场部，如果签下好一点的地方，可以自己养一帮子人。”桑巴走到门口看了看，回来声音低了几分：“我之所以说这个规则对别人没用，是因为有这个漏洞他们也养不起。一个月千儿八百的工资，就算收点孝敬吃点回扣，一个月才多少钱？你不一样，我估计你身家至少150万起步，潜龙之姿啊！”
“啥意思？”
他这话听得怪怪的，我不敢轻易接话。
“宁做鸡头不做牛尾，我的结果你也看到了，跟着老王总这些年，最后也就得到这些。”桑巴皱了皱眉：“当然，这也不少了。可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退场成了边缘人，心里也不是滋味。我算是看明白了，人还是得靠自己，还要未雨绸缪早点准备。等下雨的时候才想起买伞，那肯定要淋雨的。”
妙啊！
他说的这话，正符合我心意。
我那个台球厅，也养不了几个人。
我大概算了下，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