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！”

    最近坏消息听不少，我心里已经麻木了。

    也许不单单是麻木，刚来港城的时候没钱，也没见过什么市面，看什么都觉得低人一等。现在要钱有钱要实力有实力，我觉得不应该再夹着尾巴做人了。只要把刚才的支票兑现，现金黄金刚好破400万，这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。

    “老王总不是给了你个副总的职位嘛，虽然是虚职也不能不管事儿。”桑巴看着我，语气很无奈：“老王总的意思是，让你负责下训练这块。你的实力很强，老王总是非常认可的，让你负责这块也算物尽其用。当然老王总说的，是高职低配，大概也就是个高级教官的权力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肯定的，不可能真给我副总的权力。”

    我觉得老王总的安排没毛病，高级教官也很不错了。不过看桑巴这样子，这事儿怕是黄了。

    “被小王总否了，他让丧彪担任总教官，几个副总教官都是外聘。”桑巴解释道：“丧彪训练半吊子，不过请的那几个副总教官挺厉害，基本上都有外籍雇佣军的履历。小王总的意思是，要把队伍的档次提一提朝国际接轨。”

    “小王总想让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他们怎么训练保安我没兴趣，我好奇的是在小王总心里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小王总的意思是，打算让你去市场部任职。”

    桑巴朝厨房走，里面竟然有两个冰箱一个冰柜。冰柜里是新鲜蔬菜，还有不少水果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有市场部？”

    我很惊讶：“我们不是安保公司吗?”

    “安保公司也要开拓市场啊，要不然哪里来的新增业务。”桑巴解释道：“市场部唯一的好处就是工资挺高，不过对你来说五百一千还是两千，无所谓吧？”

    “肯定在乎啊！”

    我确实不在乎，故意调侃：“工资高点好，要不然请你吃条龙虾得干半年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别埋汰我，今天给你整点硬货。”桑巴打开冰箱，拿出两瓶冰啤酒递给我：“你先等着，我去弄。”

    “啥硬货？”

    我真挺好奇，还真有和澳龙一样的狠货？

    “超级宝贝，费老大劲儿才搞到的。”桑巴打开另一个冰箱，一股腥臊味儿飘出来。我看到里面有几个血淋淋的袋子，里面看着有猪腰子羊腰子，一袋子鸡肾，还有一个看着像牛肾。剩下几个，我认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啥玩意儿？”

    我有点懵：“你也到了需要这东西的年龄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说得，我这是准备焕发第二春。”桑巴哼了一声：“肾为先天之本，我这几年确实荒废了。想枯木逢春，感觉有心无力。找老中医求了个七星聚会的秘方，七种腰子再加人参，效果绝对好。要不是关系到了，我看都不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着折腾。”

    我还以为是啥宝贝，没想到是这玩意儿。

    哪怕他说得天花乱坠，我还是觉得他是虚了。

    “你先坐着，我一会儿就整好。”桑巴拿锅烧水：“焯水完了爆炒，半小时就行！”

    随你！

    看着桑巴忙活，我对这玩意儿没多少兴趣。

    但是他刚才说的事儿，我还是很关心：“市场部，给我啥职位？”

    “经理！”

    桑巴头也不回，给锅里加生姜。

    “还行吧，职位不低了。”

    我毕竟啥也不会，能给经理也很够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其它部门的经理值钱，市场部的经理不值钱。”桑巴哈哈笑：“其它部门一个正的两三个副的完事儿，市场部那边是个人都是经理。”

    啥？

    我懵了：“啥情况？”

    “出去谈业务，身份肯定越高越好啊！”

    桑巴解释道：“你说自己就是个职员，谁鸟你！市场部的身份都是随便给的，主管经理这个总那个总的，根本不值钱。薪资待遇，全靠业绩挂钩。如果能拿下业务提成确实高，拿不下业务也就坐小孩儿那桌。我这么说吧，看大门的多加几个班儿，也比报蛋的经理高。”

    好吧！

    以前以为是看重，现在看来是彻头彻尾的下马威了。

    我感觉小王总这人很奇怪，凡是对老王总的安排，都有很强的抵触心理。我们以前的关系，肯定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“也没最终定，也许小王总突然就改变主意了，给你个副部长啥的。”桑巴耸了耸肩：“虽然都是一个鸟样，市场部真正的部长是唐心如，没你啥事儿！”

    “女的？”

    这个名字，不可能是男的。

    “市场部公关部的，基本上都是女的啊！”

    桑巴满脸古怪：“她们出去谈业务，肯定比我们大老爷们儿强。撒娇卖萌陪酒划拳，关键时刻豁出去暧昧下，给对方整晕乎了，业绩这不就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