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引爆,整个落鹰涧都会塌陷,峡谷内的苦工和冲进来的御史军,甚至包括他们自己,全都会被活埋。
高地上。
左欢脑海中的“初级战场直觉”突然疯狂跳动。
刺痛感直冲后脑,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预警。
“王根生!九点钟方向,地下建筑!”左欢对着耳机狂吼,“有大当量爆炸物威胁!立刻拔除!”
“尖刀连,跟我上!”王根生大喝一声。
他带着十几名特战队员迅速脱离主攻阵型,朝着左欢指示的方向突进。
前方是一座半掩埋的混凝土建筑。
王根生举起便携式热成像仪。屏幕上,穿透厚重的墙壁,可以清晰地看到地下室里有一个高亮的人形热源,正站在一个金属柜前,双手做着下压的动作。
“云爆弹准备!”王根生大喊。
一名背着单兵云爆火箭筒的战士迅速半跪在地,锁定气窗。
“放!”
一发云爆火箭弹带着凄厉的哨音破窗而入。
这种针对封闭空间的毁灭性武器在进入指挥所内部的瞬间,第一级装药引爆,将高能燃料云雾迅速弥漫在整个狭小的空间内。
零点几秒后,第二级装药起爆。
轰......!
这不是普通的爆炸声,而是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气爆。
刺目的火光在地下室内部疯狂扩张,恐怖的超压和上千度的高温瞬间抽干了所有氧气。
蛮军指挥官甚至连按下摇把的机会都没有,就在高温中被瞬间炭化。
紧接着,巨大的内外压差让整个地下建筑的顶部如脆弱的蛋壳般崩碎。
起爆危机解除。
失去指挥、伤亡过半的蛮军彻底崩溃。
他们丢下步枪,扔掉指挥刀,双手抱头,跪在满是泥泞和鲜血的地上,发出绝望的求饶声。
枪声逐渐稀疏。
10式坦克也停止了轰鸣。
左欢跳上坦克,站在炮塔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蛮军战俘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刺鼻的血腥味。
“将军,有两千多投降的蛮子。”李世同跑过来,大声汇报,“怎么杀法?”
现在已经没人问怎么处置俘虏,只问用什么方法来“超度”他们!
左欢从坦克上跳下来,军靴踩在沾满鲜血的泥地上。他没有看李世同,而是转头看向阵地外围。
那里,上万名璟国苦工还被铁丝拴在木桩上。许多人已经死去,尸体僵硬。
活着的人也只剩下半条命,满身溃烂。
左欢收回视线,看着那些跪地求饶的蛮军。
他拔出腰间的手枪,拉动套筒,推弹入膛。
“御史军铁律。”左欢举起手枪,对准了最前面的一名蛮军军官,“虐杀我璟国百姓者,不接受投降。”
砰!
军官的脑袋向后仰去,死尸倒地。
“一个不留!”
“是!”李世同立正,转身大吼,“全体都有!上刺刀!”
六千名御史军战士齐刷刷地抽出刺刀,卡在枪管上。
金属摩擦声在峡谷内回荡,令人胆寒。
战士们端着枪,大步走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蛮军。
刺刀捅入胸膛,拔出,带出一蓬热血。再捅入下一个。
惨叫声再次在落鹰涧响起。
御史军展开了冷酷的战场清洗。
遇到还在抽搐的,直接补枪,遇到装死的,直接剁下脑袋。
半个小时后。
八千蛮军,被彻底全歼,无一活口。
暗红色的鲜血汇聚成小溪,顺着地势流淌,将落鹰涧底部那条湍急的溪流彻底染成了红色。
战斗彻底结束。
“医疗队!快!”
林知微提着医药箱,带着几十名军医和护士,火速冲入阵地外围。
她跑到一名被绑在木桩上的苦工面前。
苦工的锁骨被粗铁丝穿透,伤口已经化脓,散发着恶臭。
“剪断铁丝!动作快!”林知微一边喊,一边从药箱里拿出双氧水和止血钳。
满先生带着几个身手好的人,在人群中穿梭,用特制剪刀快速剪断那些生锈的铁丝。
苦工们失去支撑,纷纷瘫倒在地。
林知微跪在泥地里,不顾脏污,双手飞快地清理伤口、上药、包扎。
白大褂很快就被鲜血和泥水染透。
“大夫……谢谢大夫……”一名老苦工虚弱地抓住林知微的衣角,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掉。
更多的苦工缓过劲来,他们看着身上被斩断的锁链,看着周围忙碌的璟国军医,又看向阵地中央那些堆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