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川张开嘴,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。
他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身后的土墙上,把土墙都撞塌了一角。
流川瘫软在地,匕首还插在左欢的肩膀上。
他惊恐地看着左欢,嘴里不断涌出血沫,想要站起来,却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那股原本高高在上的优越感,此刻已经被极致的恐惧彻底粉碎。
“疯……疯子……”
流川含糊不清地骂道。
左欢没有拔出肩膀上的匕首。
他忍着剧痛,提着三棱军刺,一步一步走向流川。
血顺着他的左臂滴落,在地上画出一条红线。
左欢走到流川面前,举起军刺,对准流川的眉心,准备给予最后一击。
就在这时。
那间里屋的门帘猛地被掀开。
戴着战术眼镜的平城冲了出来。
他并没有冲上来和左欢拼命,而是扑上来拉住了流川。
嗡......
周围的空间扭曲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