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,是你放的?”
十先生此时已经痛得神志不清,看了便拼命点头。
“是……是我!是我用弹弓射进去的!我的弹弓很准……真的很准……”
“韩飞,是你杀的?”
“是……是我!钢弩……两百米……穿头……”
十先生哆哆嗦嗦地回答,只想快点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。
左欢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身子前倾,死死盯着十先生的眼睛。
“那第一个人呢?”
“周选科……那个被剁下手,尸体却不见了的周选科,也是你杀的?”
十先生愣住了。
他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,露出了一点茫然。
“周……周什么科?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,那个韩飞,是我杀的第一个人……”
“我没杀过什么周选科……”
左欢眼睛眯了起来。
十先生没有撒谎。
在这种强度的神经痛觉刺激下,人的大脑会本能地屈服,根本无法编织谎言。
左欢猛地站起身,一把揪住十先生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。
“那你见过黑玫瑰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他只给我留下了一封信,让我在死信箱放字条,再杀韩飞。”
“没人见过黑玫瑰……那是绝对机密……”
左欢松开手,任由十先生的脑袋重重垂下。
他们来刺杀自己,是因为报复。
杀韩飞,是因为他在主持修筑工事。
那杀周选科呢?
在这么紧要的关头,杀一个没有什么作用的运输万夫长?
黑玫瑰,到底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