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依！”

    随着命令下达，蛮军第2军团彻底疯狂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再试探，不再保留预备队。

    剩下的两个队伍，加上配属的炮兵军队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，全线压上，朝着锐步营退守的关山阵地扑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高地上。

    左欢看着漫山遍野涌来的蛮军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土黄色身影填满了山谷。

    鱼，把钩咬死了。

    他慢慢举起右手，准备下达等待已久的命令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一阵低沉而密集的轰鸣声，突然从云层深处传来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像螺旋桨战斗机那么尖锐，而是一种更加厚重、更加压抑的震动，像是闷雷滚过天际。

    简方言刚退到第二道防线，听到这声音，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通讯兵指着天空，声音惊恐得变了调：

    “统领！天上！蛮人的飞机！”

    简方言眯起眼。

    在极高的天空中，在云层的缝隙里。

    出现了一群密密麻麻的小黑点。

    它们飞得太高了。

    高到连肉眼都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黑斑。

    “六千米……”

    左欢站在高地上，抬头看着那些黑点，举起的右手僵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那是蛮军的重型轰炸机群。

    凯恩吸取了上次低空轰炸被消灭的教训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把所有的轰炸机都拉升到了六千米以上。

    那是前卫-18防空导弹够不到的高度。

    “这老蛮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真是学聪明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