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身上的气场却强得离谱。
“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的战场。”
她死盯着左欢的眼睛,没有丝毫退缩。
“但他是今天下午唯一还能做截肢手术的外科医生。”
“杀了他,外面走廊上那三十多个等着清创缝合的士兵,今晚至少要死一半!”
“你选!”
她没有等左欢回答,直接绕过他,走到王全有的床边,伸手掀开纱布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气性坏疽,已经上行到大腿根部了。再晚半小时,谁也救不回来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,翻开王全有的眼皮照了照,又摸了摸颈动脉。
“准备手术。”
她头也不回地对那个吓瘫的男军医说道。
“林……林医生,手术室满了啊……”男军医带着哭腔。
“把三号台那个取弹片的抬下来,子弹没伤到要害,可以等会。”
林医生转过身,目光再次对上左欢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。
“你想救他?”她问。
“废话。”左欢收起枪,但肌肉依然紧绷。
“那就闭嘴,去外面等着。”
林医生摘下听诊器挂在脖子上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个实习生。
“还有,把你身上的土拍干净再进来。细菌感染会害死他,比蛮国人的子弹还要快。”
说完,她推起王全有的行军床,瘦弱的身躯爆发出一股力量,直接撞开了挡路的人群,向手术室冲去。
左欢站在原地,愣了两秒。
这还是他来到第七宇宙后,第一个敢当面教训他,却又让他无从反驳的人。
窗外,城东方向的炮火残光映红了夜幕。
四个小时,是他留给罗县令的最后期限,也是城东防线最后的生机。